暗室之内,当索兰拔开塞子、准备喝下那一管血液后,恺因问道:“哥哥,不阻止吗?”
龙鲸的精神力蠢蠢欲动,即使顾栖说一切由他自己处理,但恺因依旧想要为自己的爱人做些什么——虫族因为王血虫母而为其成刀成盾,而恺因则仅为顾栖化身为刽子手在刀尖上起舞。
“再等等。”这一次有顾栖亲自看着,他不觉得索兰能够做出什么,更何况他需要那点儿血液再一次唤醒兰斯的神志,既然此刻索兰有意,也就免去顾栖自己动手了。
于是,暗室中的索兰将血液一饮而尽,那种温暖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在他为自己的精神力重新充沛而愉悦时,伏恩·达布斯也依照计划匆匆联系着曾经服务于这个家族的旧部。
顾栖通过精神力询问恺因:“那么你呢?你不需要动手吗?”
“不急,卡维一直派人盯着他们。”同样站在窗前的红发alpha抬手抚上冰凉的玻璃,他的指尖在星空的背景之下勾勒着什么,那是属于顾栖的名字,“从我自星际历3000年重整蒙玛帝国开始,就一直在注意着他们了。”
“那之前为什么不处理?”
“……在等哥哥。”
那时候的恺因如行走在钢丝绳上的杂技师,他小心翼翼算计着一切,因此所有与顾栖有联系的人或者事,他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某个小变化会导致蝴蝶扇动翅膀、破灭了他期待了千年的重逢。
虽然恺因没有明说,那顾栖隐约感知到了什么。
额头轻轻抵在玻璃上的黑发青年无声轻叹,他说:“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