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是一块鼓起来的被子,里面怔蜷缩着个人形,几缕黑色的发丝还蜿蜒着落在了被角之外,像是几道神秘的图腾。
亚撒半蹲下身,手掌拍了拍隆起的被子,下一刻就对上了从床另一边探出的后脑勺,然后头发略毛躁的后脑勺转了过来。
顾栖发出了死亡凝视,“你……”
“咳,哥哥抱歉,不小心拍错方向了。”亚撒的手掌还搭在那一处隆起上,他很想绅士且礼貌地将手掌挪开,但看到哥哥扭头时发红的耳廓,他的动作却开始不受思维控制,而是又安抚性地拍了拍。
这样的手感,撞……的时候应该很有弹性吧……
脑子里的想法还没想完,枕头就冲着亚撒砸了过来。
顾栖从被子里迅速翻身起来,被刚才那几下轻拍搞的指尖发麻……不,或许连某些晋江不让出现的地方也有些麻了……该死的,这个小混蛋!
“昨天晚上,”他脱口说出半句,随后又紧紧盯着亚撒,试图从红发alpha的脸上看到什么反应,只是还不等顾栖说完,亚撒倒是先一步诉说自己的委屈了——
“昨天晚上哥哥自己一个人把酒都喝了,等我反应过来,哥哥已经醉了。”
顾栖轻轻“啊”了一声,他眯着眼想了想,那些蒙着雾气而不甚清晰的回忆中似乎确实如此,但很快他脸色又严肃了起来,“那就算是是我都喝了、还喝醉了,你也不能那样吧?”
“哪样?”亚撒靠近一步,而原本跪坐在床上的顾栖也立马往后闪了闪、转个身,直接变成了屈膝、撑手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