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亚撒很少这么严肃地喊出这两个自带亲昵的字眼。
顾栖越发觉得奇怪,毕竟在他面前的亚撒可从来不会这么阴着脸,“到底怎么啦?”
“我……”亚撒张了张嘴,有那么一秒觉得难为情,但只在短暂的一秒过后,他抛开了那种情绪,“哥哥,我梦y 了。”除了有关于自己性格深处的阴鸷,在面对顾栖的时候,亚撒从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小秘密。
于是,难为情的皮球被亚撒抱起来狠狠一脚踢到了顾栖的怀里。
顾栖:?
他怀疑自己间歇性耳鸣了,没忍住问了一句,“什、什么?”
亚撒很有耐心,在度过了自己的心思转变后,他反而没有任何难为情的感受,甚至还有心思觉得哥哥容易害羞——毕竟就他看来,除了某些可能会凸显出他内心小阴暗的秘密,其他的都可以无所谓地展露在哥哥的面前。于是他再一次沉声重复,字眼清晰:“哥哥,我说我梦……”
“等等——先别说。”
听话的红发少年立马闭了嘴,只有些不解地看向顾栖。
黑发青年连眉头都忍不住拧了起来,他一时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