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无疑是在点火。
他神色不显,眸色浓郁,但喉结上下滚动,那股暗火烧起来,一触即燃。
温辞初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上时?,裴之默的声音随着吻落下,清浅低语:“明天陪我?回一趟裴家?。”
意识开始有点迷迷糊糊的温辞初一瞬间有些紧张,伸手想要推开他:“去?裴家??”
“不愿意吗?”
只是她?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温家?的假千金,没有打过招呼的领证,随便拎出一条,都是暴雷,温辞初总觉得裴家?的长辈一概不是很?认可她?。
“也不是……”温辞初偏过脸,语气犹豫,“我?只是担心你们家?的长辈不太待见我?……”
这种圈层家?族结婚,本来就是要深思熟虑后才做决定的,但她?和裴之默结婚速度堪称闪电,甚至没有过问过裴家?的长辈。
“前段时?间已经处理好了,裴家?那边不会为难你的。”裴之默俯下身,长指一点点滑过她?地脸颊,“关于你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委屈。”
温辞初望着他,轻声:“画萤的事……也是一样?吗?”
不愿意让她?陷入过多的自责情?绪中,他一向都是默不作声地替她?处理妥当。
“温家?的事情?也是一样?,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这种解决方法在我?看来是最好的,牵扯不清的时?候会有很?多后患。”
裴之默处理事情?都是理性?至极,更难听点也叫作冷血无情?,但有些时?候确实能过规避很?多潜在的问题。
温辞初控诉:“不过你这种行?为特别像富婆把卡甩到女朋友脸上,说?这是一千万,离开我?儿子,感觉怪怪的。”
裴之默把玩她?的一缕长发,淡声道:“但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