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也望着窗外不远处的温辞初,嘴角浅笑:“她很漂亮,也很有才华。”
裴之默不动?声色:“您知道她?”
林疏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气定?神闲:“在某次秀上看过她的作品,很有灵气,所以也稍微关注了?一下设计师本人的名?字,人如其名?,很美?。”
林疏回想了?当时在国外的秀,温辞初站在台下,和模特交流着上台的事宜,明亮眼眸还涟漪着清澈微光,眉眼弯弯,笑得?很甜,当时好像临时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但温辞初还是很及时地完美?解决问题,一边安抚当事人。
这件事给林疏留下了?印象。
她转过脸看裴之默,出声淡谑一句:“这样好的眼光,应该不是裴家的安排吧?”
裴之默的长?指搭在茶盏盖上,嗓音很淡:“不是裴家。”
“也是,按照你的性格,裴家确实?没有办法做什么。”
林疏轻笑:“那就是喜欢的人?”
那四个字轻轻巧巧地落下,轻得?像一片尘埃,但却压得?裴之默良久才开?口。
“曾经是。”
“曾经?”
林疏双手交叠,上扬的音调似乎对这个词有些疑问。
他眸光微敛:“但现在或许只是一个执念罢了?。”
年少不可得?之物将困其一生,又或许他从?来没有尝过那种?失意?的苦涩,他用了?五年时间去释怀。
如果她当时的语气没有那样轻佻伤人,如果当时她还能再回头看一眼……
时间不会倒流,如果永远无法成立。
他应该放下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