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昨晚爹爹说了,父亲身上有伤,不能碰。

结果小龙崽没想到,明明伤的是父亲,怎么连爹爹也不可以碰了?!

沈则宁眼疾手快将崽子挡了开来,“条条乖,你爹爹身体不舒服,不能抱你了。”

“……啊?”沈小筠愣住了,“爹爹是哪里不舒服呀?要不要紧?难不难受?”

白泱:“……”

“不难受……”他磨了磨嘴里的小尖牙,已经在想着等会儿找个机会,私下给沈则宁咬上一口了。

就咬肩膀吧,正好和昨晚的一起,新伤叠旧伤,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他、他并不是完全抱不了崽崽啊……

只是……只是睡了一下,又不是生孩子……

白泱想到昨晚沈则宁在情|动时说出来的胡话,耳尖又悄悄泛起了绯色。

让他生,他也生不出来啊……他们家的小宝贝条条也是个意外……

“噢!对了!”

就在白泱暗自害羞,沈则宁则是注意观察着老婆脸色的时候,被他们短暂地遗忘了的小龙崽忽地握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两人说道:“父亲,爹爹,我们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窗外有纸鹤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