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瘟疫来说,更重要的是,男人手上的咬伤……
郎泽走上前,扶着男人让他在椅子上坐稳,一把拉起他的袖子,“你的手臂是什么时候被咬到的?”
他记得秦厌说过,如果被尸傀咬到之后在短时间内就发热死亡,变成新的尸傀重返人世,是需要魔族那个难听得要死的笛子,还是什么别的能发声的玩意儿在旁边吹一吹才会有这种加速魔气感染速度的效果。
他们刚才在大街上分明没有听到任何人为吹奏出来的声响,男人体内的魔气肯定没有被魔族那所谓的秘宝催化,为什么他会这么快就开始发热了?
“就……就刚才……”
男人的脸色很快变得通红起来,身上越来越烫,连呼吸都像是要马上冒火了一般,热得吓人。
郎泽让边上的一名护卫去院子里看看有没有水,先打了一些过来给男人降温。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们没说。”郎泽见男人在接触了冰冷的井水之后,身上的温度稍微降了一点点,神志像是也清醒了一些,便接着问道。
可谁知,听到郎泽的问话,男人直接眼睛一闭,不知道是难受得说不出话来,还是根本不想回答郎泽,死死咬住牙关,除了痛呼和呻|吟之外,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被冰凉的井水擦拭过的脸颊和脖颈很快又变回了滚烫的温度,郎泽见男人这副模样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了,只好让护卫们将人带到角落里,先将他的一只手绑在屋内的床柱上。
男人虽然被高热和伤口的剧痛折腾得迷迷糊糊的,但在手被绑起来之后,还强行打起精神,惊愕地看向护卫们,“你……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郎熠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反应了一会儿才说道,“哦,你是说被咬伤之后就会被传染,变成尸傀这件事吗?我们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