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昨天?
不对,昨天也只是托住他的时候碰到了而已,回家之后也看过了,分明没有印子。
沈则宁有些懵了,迟迟不敢将手放上去。
白泱也有些愣住,好一会儿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白皙的脖颈和侧脸迅速染上了羞愤之下泛起的淡粉色,“不、不是,在上面一些……”
屁股的上面……是尾巴?
白泱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拉住了沈则宁的手,将其挪到了自己的尾巴上,又慢慢往上,停在了尾巴根的位置。
“这里,是这里不舒服。”小狐狸说道。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的,手还有些轻颤着,好像一碰尾巴根那儿就会变得特别敏/感,微微发起抖来。
沈则宁见他这样,只好先安抚了一下难受的小狐狸,手也没有再碰他的尾巴了。
他在小狐狸发间安慰似的轻吻着,等人缓过来一些了,才柔声问道:“是哪种不舒服?”
“有点酸……还有点涨……”白泱皱着眉感受了一下,小声对沈则宁说道。
“除了酸和涨没有别的了?疼吗?”
白泱摇了摇头。
“那我帮宝贝先看看好不好?”沈则宁亲亲他泛着红的眼尾,“我轻轻的,要是不舒服了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