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的耳尖动了动,在温暖的晨光下显现出柔软的绒感。

帮自己处理了伤口,他应该……是个好人?

行动不便的小狐狸决定直接将男人叫醒问清楚情况,可没想到一开口居然发出了小小的一声……

“嘤。”

??

???

白泱惊恐地闭上了嘴。

嘤???

天啦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尝试了几次,依旧只能发出“嘤嘤”声的白泱顿感狐生无望,自暴自弃地倒在男人的胸肌上,爪爪还不自觉泄愤似的挠了两下。

白泱情绪上头,失忆的惊惶和在陌生环境醒来的疑惑糅杂在一起,心里烦躁,他下意识挠得越来越用力,连男人胸前的衣襟被自己扒拉开了都没发现。

软乎乎的小爪子“啪”的就在胸肌上按出一个梅花形状的印子。

沈则宁正是迷蒙间,还尚未清醒,只觉得胸前穿来痒意,睡眼惺忪地伸手捞住作乱的小东西。

修长的手指陷入雪白绵密的狐毛中,软绵绵的,触感极好,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情不自禁地多摸了两下。

在摸到尾巴根时,白泱倏地涨红了脸,羞愤地低吼出声,小尖牙“嗷呜”一口啃上沈则宁的手指,恶狠狠地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同时,完好的右腿也在拼命蹬着他的手腕。

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