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早在婚期定下的时候,就已经留了圣旨。”

李四手猛地握住,他心中愤愤不已。

“是,我明白了。”

楚烬深还有一句话未曾说出口,就算是留了圣旨,没有加盖玉玺,就不算数。

他抬眼往高高的宫墙看去,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一声低语。

“后悔了吗,母后。”

鹿安安有些无所事事,她稍微看了一眼自己的空间,除了穿越前收集的物资以外。

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掏空了鹿府,昌平侯府,还有皇宫之后。

更是瞬间成为了小富婆。

她面上不露,心里美滋滋。

等到那个什么二皇子回来了,登基以后,原定的轨迹就不会发生变化。

那个时候,她就会流放到越州,再等着做俏寡妇就成。。。

等等,呸呸呸,做什么俏寡妇。

鹿安安眸光闪烁,美人自然是要最好的。

况且。。。鹿安安耳尖一红,这楚烬深人还挺不错的嘛。

毕竟从头到尾都在护着她,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鹿安安考虑了一下。

她手上还有不少好东西,哪怕楚烬深想对她不利,她也能包袱款款的跑路。

不对,到时候要带着七王府的库房一起跑路!

说到这里,鹿安安突然想起来,她的嫁妆,她的聘礼,可还都在七王府堆着呢!

到时候万一被抄家流放了,她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全都收拾的好好的。

保证不便宜那个劳什子的新皇。

心已经偏到楚烬深身上的鹿安安,自然对那个脑子被驴踢的新皇没有好印象。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为了求和,要让楚烬深在重伤昏迷的时候被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