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到了殡仪馆的时候,接魏湖的车也刚刚到,余粮正在组织战士往里面抬。

申元武和小七跑到棺椁车前,都想上去看看魏湖,却被战士们拉住了。

“魏湖!”

魏湖虽然不怎么爱搭理自己,但在申元武的心中,他一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只分开半个月,他们就天人两别了?回

“魏湖哥!”

小七自从到了狼途,就一直跟在魏湖和申元武的身后,他们身上的本事,也都全心全意的教给了他,现在看着车上的棺椁,里面躺着不是师傅却胜似师傅的人,他的心也如刀绞一般的疼。

车边站着的战士,看着一群大男人,哭的声嘶力竭,也都默默的低下了头,抬手擦拭眼角的泪水。

余粮看着这样的场景,心中也不好受,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几个拉开,就把魏湖抬进了殡仪馆。

申元武挣扎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使劲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跳上一台车,就往狼途的方向开去。

荣成已经来了半个月了,也知道魏湖去执行任务去了。

他现在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魏湖也没有赶他走,那他就静静的在这里等着他。

可正当他满心欢喜的等着魏湖时,突然满头是汗的申元武冲了进来,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荣成和申元武赶到殡仪馆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被余粮弄走了,只剩下几个魏湖生前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