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灏然扫视四人一眼,见他们的表情都十分严肃,便做了一个长揖,“承蒙各位兄弟信得过,既然如此,咱们就结为异姓兄弟吧。”
众人一听齐声叫好。
于是郁灏然令人准备了一坛酒和数枝大香,当先出了大堂,找了一块空地,双膝跪地,大声道,“皇天在上,今日我郁灏然与雄飞、李亮、罗本初和徐穆几人结为兄弟。”
郁灏然撮了土,将大香插在地上。“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四人齐齐跪在他身后,跟着他将上面的话重复了一遍。
郁灏然站起身来,撕开酒坛上的泥封,拔出腰中宝剑,割破手指,将血滴在酒里。
其他四人按照年龄大小,依次跟在郁灏然身后,一一割破手指,将血滴了进去。
郁灏然捧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将酒坛递给旁边的雄飞,雄飞喝过之后,就是罗本初。罗本初喝了几口,又递给李亮,最后才轮到四人中年龄最小的徐穆。
郁灏然又将酒倒了五个大碗,双手将酒碗举过头顶,“从此之后,咱们五人就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如果有违誓言,誓如此碗!”说着将酒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将酒碗摔在地上。
四人有样学样,喝完酒之后,也将酒碗摔碎了,这才携手进了大堂。
郁灏然小心的关上门,团团作了个揖,这才郑重的看了看四人道,“在下的父亲多年前冤死沙场,做儿子的不能为父亲报仇,实在令人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今天几位好兄弟既然来了,这件事还请四位兄弟多多援手。”
几人又是齐刷刷的站起来,“愿听大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