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时她才知道他在浔阳伤得有多重。
萧铮足足昏迷了五天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右肩上似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压着,正想翻身,却被一股清新的金银花香味顿住了所有动作。
明環明眸微闭,靠在他的肩头,呼吸轻浅,一手捧着手,一手握着他的手,似已熟睡。
微风拂来,她发丝间的清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将头微微靠在她的瀑发之上,嘴角扬起一抹明亮的笑意后,才慢慢又闭上眼。
***********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那位西疆战神,豫章王殿下的兵马最近在平乐关外巡视呢!”
“豫章王殿下?”
“对啊!听说皇上这次可是重赏了豫章王府,看来以后和我们景州的摩擦不会少了。”
“平乐关可是咱们大楚西境咽喉,景州又是平乐关百年之主,任凭豫章王府怎么争,这一点都改变不了。”
“哎?你说若是万不得已,我们和豫章王府开战的话,谁会赢?”
“这不是废话吗?!豫章王府不过八万兵马,我们可是有二十万景州铁骑,还是承元皇帝钦赐的,怎么可能打得过咱们!”
两个侍卫边说边走向远处。
“王妃?怎么了?”
叶英见她脸色有些不太好,担心是不是这几日照顾萧铮,伤到了自个的身体。
“没,没事。”明環转身,正想走进庭院,见叶英跟着自己,便有意无意地问道,“听说豫章王最近在平乐关外巡视?”
“属下好想听慕侯爷提过,确有此事。”
明環目光微伏,“可我听说,平乐关外,人流复杂,流匪横行,豫章王殿下可是要彻底治弊?”
“这个属下倒不清楚,只知道这几天,慕侯爷日日在巡抚府司内开议事,而且城外的景州铁骑也足足比之前多了一倍。”叶英回道。
明環思索了片刻,才道,“听闻平乐关外景致极好,可以将西疆之景尽收眼底?”
“是啊!特别是关外禹城,有一处高楼,立于之上,可以说是一览众山小了。”蒙荃感慨地说道,“听说近日豫章王殿下刚好巡视到那,还为禹城题了词了。”
“禹城……”
明環眼神幽远,浮浮沉沉。
“王妃?”
明環没有理会他,只是有些出神地走到了房间里面坐下。
豫章王府位于西疆中心,若是错过禹城城这一次,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西疆。
她不能再等了。
“你想清楚了?”慕渊边喝茶便问道,“当真舍得?”
“为何不舍得?我萧铮乃大楚凌王,天下女子,任我采撷,何必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伤神?”萧铮目光专注地修剪花草,“看,怎么样?”
慕渊看着他手里那盆被修剪得十分有条理的水仙花,“凌王殿下若是在京城玩腻了,不如过来我景州侯府长住啊?我府邸里正好缺个花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