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烨廷摸不着方剑的话题转换,“什么事?”

“记得以前参加一场par,有个漂亮的连衣裙女孩被一群比基尼女郎齐齐按在水里羞辱,这种争宠的戏码我见过很多,但我没想到那个柔弱的漂亮女孩竟然直接干翻了那五六个女郎,而且女孩子还眉眼不屈倔强地大喊:我喜欢文烨廷怎么了?我不能喜欢他吗?”

文烨廷听到自己的名字一瞬呆了,“是花招?”

方剑点点头,“可是那些女郎还是奚落嘲讽她:文总根本看不上你啊,他的女朋友比你漂亮好一百倍啊!女孩哭得很惨,但她还是坚持:漂亮好一百倍有什么用?我更爱他啊!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文烨廷的脸随着这番话唰得失去了光彩。

“刚才花招嚣张地大骂你让我将她和记忆中的女孩终于对了起来,原来她就是那个圈中被众人嘲讽的文烨廷的跟屁虫啊!”

方剑遗憾地摇摇头,“我想那个女孩已经死了,文总应该明白!”

“死了?”

“应该吧,花招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丝一毫你的影子了!言尽于此!”方剑将文烨廷扔在了花园中,摆摆手大踏步走了!

趁另一个男人的影子还没有那么深,他突然也想试试了!

文烨廷那个倒霉鬼充当了花招的出气筒,又是被方剑忽悠了一顿真假不知的往事,而他的好未婚妻花蕾却是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无人问津。

她无法动弹,只觉得一动就是浑身痛得五脏六腑都碎了,一个孩子从她的身躯中无情流逝,但她却是连阻挡的能力都没有,她切切实实成了一个无能的人!

身侧的手机微微一震,一条微信发了进来:蕾蕾,爸爸好像因为什么事被文松林气得直接住院了,妈妈让文松林和花招分手,文松林本来不肯同意,但是花招知道她的身世了,结果她把文松林甩了,现在你要留心烨廷,我看他似乎变心了,大姑言尽于此,你保养好身体,来日方长。

花蕾瞬间又活了过来,所以这是什么,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抿了抿干燥的双唇,花蕾微一思索便打了电话给文松林,电话接通的一瞬,花蕾便是一阵哽咽:“二叔,你能帮我做主吗?”

“什么事?”

“他不要我了,我们的孩子没了,他也不要我了!”

电话对面一阵沉默,花蕾的心紧紧揪着快要窒息了,快回答啊!快回答啊!你不是向来讨厌文烨廷那个废物吗?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件事!”文松林低沉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感,似乎有些发哑。

花蕾呆住,讷讷问:“什么事?”

“你在火场中扔下受伤的烨廷独自跑了?”

花蕾一瞬跌入了熊熊火焰中,似乎是无渊的火海,将她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