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姜也听明白了,“你是说,姜康年的性格是被他爷爷的想法影响了?”
“算是吧。”梁行止继续道:“而且听你的说法,康年集团一直没有换过名字,那么姜康年的名字就是来源于康年集团,无形中就会让姜康年的压力更大。如果再有他爷爷的思想灌输,姜康年很容易对康年集团形成执念。”
姜也还是不理解,“你说姜康年的父亲都没有被他爷爷影响,怎么他受到的影响的这么大?”
梁行止分析道:“上世纪,康年集团属于上升期,等到了姜康年接管的时候,康年集团各方面已经稳定下来了。都说打江山容易,收江山难。接着千禧年的到来,又是一次时局动荡。姜康年面对的困难可想而知。压力大的时候,被人影响的概率也会增加。”
姜也琢磨了一会儿,有些认同梁行止的话,“我赞成你的分析,不过这个前提我们都没办法求证,所以这个结论也有待商榷。不过同时,即使整个推测的过程无误,对于姜康年的做法,我还是很排斥。”
梁行止拍了拍姜也的头,笑着说:“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原谅他,但你可以试着去接纳。最近你们之间的相处,其实你也有发现他在改变不是么?”
姜也听后,哼哼唧唧了两声,没有明确回复。
她对姜康年固然是失望的,但如姜易之前所说的,姜康年比他们更可怜。
一辈子,守墓人,一无所有,最后把自己埋了进去。
可现在,并不是姜也去纠结姜康年的心路历程的时候。
此刻摆在眼前的,是她要不要同意回去接管康年集团。
想不想回去,在她心里对半。
事业,爱情,亲情。
回去,事业上升的更快,但面临着异地恋,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不回去,可以和梁行止一起,但她会为姜易遗憾,怕姜易成为下一个姜康年。
她跨坐在梁行止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处,也不说话。
梁行止知道姜也现在在纠结,只是环住她的腰,陪她沉默。
许久,他才说:“姜姜,回去吧。你给我三年在国外成长,你现在也给自己三年,去历练。我等你回来。三年后,我们结婚好不好?”
姜也甫一想开口,眼泪就开始往外渗,喉咙发紧,语气带着委屈和控诉,“我们在一起都还没有一年。”
“以后我每周都过去看你。”梁行止慢慢的拍着姜也的背,“我们要在一起很多年。”
“你是不是烦我了,所以这么想让我回去。”这次轮到姜也像个孩子似的钻牛角尖,“我都还没决定要回去呢。”
“别人都说异地恋很难坚持。你现在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相信。但是以后也可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改变。”
“我不想回去。”
他们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在一起统共也就三年,中间分开三年,现在又三年。
人生哪有那么多三年可以蹉跎。
女生的安全感本就薄弱,又爱胡思乱想。
听到姜也重复的强调不想回去,梁行止心口发疼。
她企图用这种大声说出来的方式,来坚定她不会回去的心。
姜也在外性格表现的清冷,但实际上,她善良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