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权辞却并没有感觉到很高兴,因为随着容貌的恢复,时婳的性子也回来了。

回浅水湾的路上,他反复看了好几次手机,然而依旧没有她的电话。

霍权辞憋得心口疼,汽车刚在浅水湾停下,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狼嚎声,还有时婳的笑声,看来和小白相处的很好。

他刚跨进大门,就看到时婳坐在石凳上,正笑眯眯的摸着狼头。

小白作为一头狼,完全被她当成了狗。

时婳抬头,看到他,眼里一亮,“你回来了呀。”

所有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霍权辞叹了口气,走到她的面前,将她一把抱住,“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时婳一愣,“你不是说出去应酬了么?打电话会妨碍你吧?”

这就是时婳,永远这么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烦。

曾经患得患失的人是她,现在变成了他。

他不免开始胡思乱想,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喜欢他,也许她只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或者是,她不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索性就留在他的身边。

她是顶尖的律师,如果继续在这一块打拼,未来会站得更高,更远。

如今她被他的爱,禁锢在身边,真的甘心么?

“小白,坐下,握手。”

旁边传来她的声音,霍权辞瞬间就清醒了,“婳儿,不早了,休息吧。”

“我再带着小白去兜一圈,顺便也锻炼锻炼身体。”

这是她每天的习惯,早上起来晨跑,睡前也要溜达一圈,但是从来都不会带上他。

霍权辞看向小白,戾气瞬间涌了出来。

小白吓得呜咽了一声,连忙跑远了。

嘤嘤嘤,太可怕了,主人太可怕了。

时婳害怕小白跑出浅水湾,这会惹出大麻烦的,所以连忙追了过去。

这里转眼就只剩下霍权辞一个人,他揉揉自己的眉心,朝着别墅走去。

时婳回来,是在一个小时之后。

她的心情很好,去浴室洗了一个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到霍权辞正靠在床头看书。

他的指尖淡淡的翻着书页,睫毛轻轻颤了颤。

时婳将扎好的头发散了下来,朝他扑了过去。

霍权辞接住她,将书放在一边,“别闹。”

时婳坐在他的腿上,掐住了他的下巴,“公子长得真是俊俏,今晚我会好好宠幸你的。”

也就只有她,敢这么轻薄他。

霍权辞抓住她的手,撇开自己的头,继续拿过书,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

时婳一愣,捧住了他的脸,“怎么了?是今晚应酬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么?生意上的?我能帮上忙么?”

说到生意,她又变成了冷静睿智的时婳。

可他想看到的,是她的不冷静,不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