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冷,那么高贵,她想留住他。

气氛很沉默,花渔捂着自己的胸口,微微喘着气,“抱歉。”

霍权辞盯着她的脸,想了一会儿,才看向了郁白焰。

“戚家那位姑姑说过,她用的是最猛的毒虫,当初司若尘被咬之后,模样就完全变了。”

郁白焰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眼角的湿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这个女人不可能是时婳,时婳不会见到男人就害羞,更不会说出那种话,阿冥,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走吧,先想想怎么对付慕家,你这一年里忙着寻找时婳,都没有管京都的事情,这些老头子都以为你是累了,不想争了,所以一次比一次过分。”

花渔靠在一旁的墙上,身子在微微发抖,眼前也一阵一阵的晕眩。

时婳......

好熟悉的名字。

“阿冥,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这一年里,你天天不见人影,也没怎么管小月亮和傅淅川,寻找时婳的事情交给别人就好了,根本不用你亲自上场。”

花渔沉默,还在为自己刚刚说出的话后悔,她一定是被人下了诅咒吧,才会那么口不择言。

她扶着墙,将地上的伞捡起来,往巷子更深处走去。

霍权辞扭头,看着她的背影,“白焰,你说她是么?”

郁白焰被气笑了,揉揉自己的眉心,“你是不是魔怔了?时婳会说出跟你去车上这种话么?”

“一个不知道过去的人,什么说不出来,她说的,就是心里最渴望的。”

花渔走了几步,不得不扶着墙休息,莫名的想哭,真是懦弱。

她将伞放在一旁,喘了几口气蹲下,面前突然笼罩下一片影子。

她抬头,看到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他在问她的名字?

她的心里在雀跃,好像春暖花开一般。

“花渔。”

“花渔?”

他蹲下,捏着她的下巴,又重复了一遍,“花渔?”

花渔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她走不动了,太累了,这副身体真是弱,只是受了惊吓,跑了几步而已,这会儿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正这么想着,一个温暖的怀抱就涌了上来。

她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脸色瞬间变红。

“我想起来了,花渔是最近一部电视剧的女三号是么?”

花渔被他抱着,只能呆呆的点头。

“那个角色我很喜欢,我是你的粉丝。”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但花渔怎么就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