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余董事一直在请病假,已经很久都没有来公司了。”

霍权辞的眼尾颤了颤,没说话。

“余董事的手里还有几个重要的项目,如果他继续请假,恐怕......”

高层其实也是怀着一点儿私心的,若是总裁把这几个项目交给他们,他们会比余董事做的更好。

“转交给其他人吧,余董身体不好,这个位置也该换人了。”

请了这么多天的病假都没有回来,甚至连工作上的内容都没有处理好,大家早就不满,现在听到霍权辞这么说,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我们知道了。”

视频挂断后,霍权辞看向了南时,“南锦屏的手术还没有开始么?”

“据说快了,她的情况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霍权辞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会议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时婳还没吃晚饭呢。

他起身,随手将脖子间的领带扯开,端过咖啡喝了一口,朝着卧室走去。

时婳已经醒了,坐在窗台上发呆。

夜风很大,把她的头发都吹得飘了起来。

霍权辞从身后将她抱住,在她的颈边蹭了蹭,“这里冷。”

“还好。”

时婳的声音很沙哑,双脚也光着,冷气已经入侵了她的身体。

霍权辞将她抱着,放到了床上,把被子给她仔细掖了掖,“你这是事后开始后悔?想不认账了么?”

明明几个小时以前,他们还交颈纠缠,如今他不过是去开了一个会,她又变成了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时婳的身体一僵,有些不自然,“胡说什么。”

霍权辞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得时婳浑身都开始发毛。

“既然留在京都,那还是待在帝盛吧,过两天复职,嗯?”

时婳点头,刚打算往被子里缩,霍权辞就眼疾手快的把她捞了出来,“还没吃饭。”

“我不饿。”

“我饿,你陪我吃。”

时婳咬牙,恼怒的掀开了被子,“霍权辞,你!”

明知道她现在还有些缓不过神,不想面对他,他却迫不及待的趁着她慌神的劲儿,强行闯入她的世界。

时婳有些无力,面对这个男人,她永远招架不住。

“时婳,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我若是把你留在卧室,你又会滋生很多想法,也许最后还会跳窗逃跑,其实你从没想过要和我一起走下去,就连你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也只是因为受了我的蛊惑,哪怕我们早已经亲密无间,你也永远不会跟我说出那个字,你的心里始终有一杆称,在衡量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