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权辞的目光在时婳的身上停顿了一瞬,眼里复杂,之前他觉得时婳可能和那个男人认识,可仔细调查了两人的资料,发现他们并没有交集的机会。

那个男人甚少来京都,怎么会和一个大学生有纠缠?

秦妤看到霍权辞在沉思,继续恭敬的开口。

“闵刹似乎并不是过来刺探情报的,毕竟总裁你和那个地方已经毫无瓜葛,不过我怀疑在京都有闵刹的同伙,就是不知道对方隐藏在什么地方,而且极有可能是和闵刹同等地位的人,甚至是一个女人。”

时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收紧,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那个手腕上全是伤疤的女人,她的嘴里也一口一个主人的叫着,和闵刹一模一样,如今秦妤说闵刹的同伙可能是个女人,那么必定是那个女人无疑。

“总裁,我不知道对方隐藏在京都有什么目的,担心他们对你下手。”

霍权辞没说话,手上将时婳的手抓着,感觉到她的手心里都是汗水,眉眼深了深。

秦妤说完,站在原地没动,想看看这个人会有什么命令。

但是等了两三分钟,对方却对时婳说道:“是不是饿了?”

时婳扯了扯唇瓣,感觉秦妤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答道:“还好。”

霍权辞看向了南时,“早餐呢?”

南时连忙出门将饭店送来的饭盒拿进来,很细心的打开。

秦妤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外人,她明明是来跟总裁汇报任务的,怎么这个女人一句饿了,所有人都得顾着她?

但这毕竟是总裁的意思,她也不好说什么。

恰好这会儿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转身去走廊接电话。

跟那边的人说完后,她打算折返病房,却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自己身后的时婳。

“时小姐。”

明明她的态度和南时一样恭敬,时婳却总觉得这个人在她的面前是桀骜的,傲气十足。

“南时说你在医学上的造诣很高,那晚上你也给我检查了肚子上的疤,你能告诉我真实情况么?”

秦妤抿唇,突然想起总裁说过,不要跟别人说这件事的真相,时婳算不上别人吧?

“我以我多年的医学经验担保,时小姐确实生过孩子,至于你自己为什么不记得,我想这是时小姐你自己的问题。”

时婳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她怎么可能生过孩子?

“可你那晚上不是这么说的。”

秦妤的嘴角有些嘲讽,“时小姐你也知道那晚上的情况,我要是如实说了,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离开老宅么?”

时婳往后退了一步,第一次对自己的记忆有些怀疑,“可我完全没有自己怀孕的印象,也没有生孩子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