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筝这些年高高在上惯了,哪里有人敢这么对她,所以看到赵煦推她,她瞬间气恼的反推回去。

时婳夹在中间,死命护住赵煦,却被一旁的刘景淑抓住了头发。

赵煦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被这么对待,胸口瞬间一堵,一股铺天盖地的悲痛瞬间笼了上来,他眼前一黑,缓缓倒了下去。

“赵老师!!”

时婳吓了一跳,想要推开刘景淑和霍筝的手,但是两人一个抓着她的头发,一个掐住了她的手腕,她动弹不得。

周围的学生看到赵煦倒下去,连忙跑过来做急救,还有人打了120。

霍筝看到时婳脸色苍白,心里涌起一股快意,“把少爷带走。”

她带来的保镖都经过专业训练,而且四五个人都将许长安拉着,他就是拼了命,也挣不开。

他眼睁睁的看着赵煦倒下,感觉自己瞬间失声,看着霍筝的目光满是恨意。

霍筝被这股恨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心悸的拍拍胸口,“长安,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是你妈妈。”

“如果赵老师出了事,我会让你失去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霍筝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许长安这个宝贝儿子,所以她绝对不允许儿子的行为有任何偏差。

现在听到许长安这么说,她的手下意识的将时婳放开了,有些不安,可嘴上还是在逞强,“能有什么事儿,我看那男人就是装的。”

时婳脱离了她的禁锢后,软着身子来到了赵煦的面前,“你们散开,这样对老师不好,空气不流通。”

她的脑子很乱,手上却还是冷静的做着急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刘景淑一开始也以为赵煦是装的,可看到对方的瞳孔都开始失去焦距,她的眉头蹙了一下。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时婳没有管这里的一切,跟着上车。

她的手脚发抖,到了医院后,还摔了一跤。

但是护士们没空管她,连忙把赵煦推进了抢救室。

时婳觉得好冷,好冷,她起身拍拍雪,跌跌撞撞的朝着前面跑。

她好像又回到了外婆病情恶化的那天,孤立无援,恨自己不够强大。

她抖着牙齿,眼里猩红,强撑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但是人才推进去半个小时,医生就将赵煦推出来了,“节哀,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人走了。”

时婳的脑子里“轰隆隆”的响,最佳抢救时间是赵煦倒下的四分钟之内,可是那几分钟她被刘景淑和霍筝死死的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