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阿瓜衣衫凌乱,眼泪横飞,眼看贞洁就要保不住,心一横,翻身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把程澈压制。

程澈怒骂:“滚开,给我起来!”

阿瓜不听,用力一扯,就将程澈松紧的运动裤扯了下来。

黑底白字的四角裤露出来,上书:国土神圣不容侵犯!

“……”

这是正面。

背面是:犯我□□者,虽远必诛!

“噗哈哈哈哈哈!”阿瓜没忍住,在地上打滚。

程澈趁机翻他身上,用力将裤头拉下——

一条褐色旧疤自大腿蜿蜒至膝盖弯。

——“小时候为了救一个小朋友,被石头刮伤。如今十几年过去,早不疼了。”

封年昔日话语回荡耳边,程澈震惊不已。

第70章

潘英业匆匆赶来,眼前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程记大堂不少桌椅倒地,像被洗劫过。

阿瓜,或者说封年正被绳子五花大绑,垂头丧气地缩在角落。

“这是……”他缓了缓神色,望向程澈。

程澈已换了一身干净运动衣,跷着二朗腿,神态嚣张地坐在一张太师椅里,手边新茶缓缓冒着白汽,乍看之下,颇有几分黑道大佬的气场。

他冷笑:“潘老,我也很想知道这怎么回事,您解释一下?”

潘英业倒不像他想象中慌张,沉着自如地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后,就着程澈的茶壶,倒了点水在自己杯中。

“不知阿澈你想听什么解释?”

打太极,潘英业是老手。程澈最怕的就是这种人,无论问什么,他总有万千个理由装糊涂。

想着,程澈猛然跳起,抓着阿瓜头发,将人拖到潘英业脚边。

果然,潘英业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程澈冷冷道:“他就是封年。”

不是提问,而是肯定,倒叫潘英业微微震惊。

片刻,潘英业缓缓神色:“人有相似,你说是,就当他是吧。”

“他腿上有封年的疤。”程澈飞快地说,“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

“……”

“……”

潘英业无声抚摸袖口的袖针,沉下脸来。

半晌,终于妥协,“既然你发现了,我也不好再否认。没错,他是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