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瓜衣衫凌乱,眼泪横飞,眼看贞洁就要保不住,心一横,翻身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把程澈压制。
程澈怒骂:“滚开,给我起来!”
阿瓜不听,用力一扯,就将程澈松紧的运动裤扯了下来。
黑底白字的四角裤露出来,上书:国土神圣不容侵犯!
“……”
这是正面。
背面是:犯我□□者,虽远必诛!
“噗哈哈哈哈哈!”阿瓜没忍住,在地上打滚。
程澈趁机翻他身上,用力将裤头拉下——
一条褐色旧疤自大腿蜿蜒至膝盖弯。
——“小时候为了救一个小朋友,被石头刮伤。如今十几年过去,早不疼了。”
封年昔日话语回荡耳边,程澈震惊不已。
第70章
潘英业匆匆赶来,眼前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程记大堂不少桌椅倒地,像被洗劫过。
阿瓜,或者说封年正被绳子五花大绑,垂头丧气地缩在角落。
“这是……”他缓了缓神色,望向程澈。
程澈已换了一身干净运动衣,跷着二朗腿,神态嚣张地坐在一张太师椅里,手边新茶缓缓冒着白汽,乍看之下,颇有几分黑道大佬的气场。
他冷笑:“潘老,我也很想知道这怎么回事,您解释一下?”
潘英业倒不像他想象中慌张,沉着自如地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后,就着程澈的茶壶,倒了点水在自己杯中。
“不知阿澈你想听什么解释?”
打太极,潘英业是老手。程澈最怕的就是这种人,无论问什么,他总有万千个理由装糊涂。
想着,程澈猛然跳起,抓着阿瓜头发,将人拖到潘英业脚边。
果然,潘英业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程澈冷冷道:“他就是封年。”
不是提问,而是肯定,倒叫潘英业微微震惊。
片刻,潘英业缓缓神色:“人有相似,你说是,就当他是吧。”
“他腿上有封年的疤。”程澈飞快地说,“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
“……”
“……”
潘英业无声抚摸袖口的袖针,沉下脸来。
半晌,终于妥协,“既然你发现了,我也不好再否认。没错,他是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