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医生说桑离怀有两个月身孕时,沈捷的心脏瞬间紧缩,他深深吸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心底的震惊—是他的孩子吗?可是他们上一次见面不过一顿饭的时间,再上一次见面是三个月前,这不可能啊!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孩子,那是谁的?又是谁,一定要置桑离于死地?
害桑离的人,和桑离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关系?
……
沈捷觉得一向冷静的自己也思维混乱了。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听医生交待桑离的伤情,直到医生冷静地宣布“以后桑小姐再也不能生育”时,沈捷几乎快要爆炸。
充满着来苏水味道的医生值班室里,沈捷紧紧攥住拳,面色沉重。
过了很久,他才转身离开值班室,回到桑离的病房。他静静站在桑离床头,看着那个全身肿胀、已经面目全非的小姑娘,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她何时会醒来,更不知道一旦她醒了,他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她?
桑离昏迷了很久。
在她昏迷的日子里,警察说,这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