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歌剧院、最好的学校、最简捷的路途……梁炜菘不是在骗人,她相信他做得到。只是,她没钱,沈捷不愿掏钱……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出路吗?
段芮说过的:男人可以用来做踏板,却不能用来做饭碗。
可是,沈捷愿意被自己当踏板吗?如果不愿意……那自己岂不是在找死?
酒吧里很吵,声音嘈杂得让安静惯了的桑离头晕。梁炜菘倒是悠闲地看着舞台,桑离循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正唱歌的是个年轻女子,长发挡住半边脸,但能看出很漂亮。她的声音不像很多酒吧歌手那样微微的粗犷沙哑,反倒清清亮亮,唱外文歌曲的时候更是好听得很。
梁炜菘看她目光中有好奇,便微微靠近一些,告诉她:“那是老板娘。”
“什么?”桑离大吃一惊,看看梁炜菘,再仔细看看舞台上的女子。
“真的,”梁炜菘靠在桑离身边,放松地坐着,已经全然不是舞台上那副穿着黑色演出服打领结的形象,“她开始唱歌的时候还不是老板娘,不过当了老板娘就只能玩票了,哪个做老板的能让自己的女人整日抛头露面地去唱歌?”
若有所指的语气让桑离更觉得添堵。
可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
以仲悦这样的背景,沈捷的母亲功成名就时都不得不离开舞台,自己这样的,又算什么?
所以,无论沈捷是不是真心的,无论他是否愿意接收自己,她都不会有更好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