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倒是真能作证,”南杨看看田淼,摊摊手,“她早晨和我一起走的,刚才一起回来的。”

“我的剪子就是被动过了!”田淼又开始哭。

南杨越发地乱,正说话间常青走进屋里,看见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两个女孩子,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了?”

“阿姨好,”南杨打声招呼,解释说,“吵架呢。”

常青一眼就看出不是吵架那么简单,吵架怎么会吵到脸上都有指甲印?

便皱着眉头问田淼:“怎么回事?”

“她动了我的剪子,她绝对动过,我的剪子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她桌上还有刚剪好的一寸照片!”田淼再度指着桑离。

“我没动没动没动没动!”桑离一声比一声高。

常青终于弄明白原委,皱着眉头看田淼:“淼淼,跟姐姐道歉!”

“凭什么我要道歉!”田淼还是怒气冲冲。

“因为你的剪子是我动的,桑离的照片也是我剪的,”常青看着田淼,又看看桑离,“我帮你洗了八张一寸照,你不是说明天要交吗?”

桑离终于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了,一松懈下来,眼泪哗哗地就涌出来。南杨看见了觉得很心疼,便四处搜寻,直到从桑离床头边找到一卷卫生纸,递给桑离。桑离一边撕卫生纸一边继续哭,田淼过了最初的发呆期,也开始哭,一时间屋子里噪音大得很。常青的头开始疼,可是无论她说什么,田淼就是咬死了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