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教室,坐下,距离晚自习开始还有六分钟,教室里的其他人都在抓紧这最后的六分钟到处走动——今天的晚自习是班主任坐班,没人想触她霉头。
周亦渔把那张数学试卷展开摊平在自己的书桌上,垂眸静静看了一会儿。
同桌凑过来看,大惊失色:“干嘛?这张试卷不是明天的作业吗?!你别吓我啊!”
“……”周亦渔说:“呃不是,我就拿出来看看。”
同桌:“你吓死我了。”
周亦渔就不说话,把桌肚里的红色丝带拿出来摆在桌面上,自己枕着自己的臂弯,默不作声思考改写什么。
她想了一会儿,问同桌:“【南有乔木】,和【故家有乔木】,你喜欢哪句?”
“……”同桌从病句专项训练卷中抬头,盯着周亦渔迟疑片刻:“我一句都没听过。”
周亦渔:“……”
同桌补救:“等等,我以前看过一本言情,男主就是取意南有乔木。”
周亦渔:“……”
周亦渔:“好的爱你。”
同桌:“爱你。”然后低头继续病句专项解析。
周亦渔的红丝带上写了“故家有乔木”,倒不是她那时候多深刻多难忘地喜欢着乔数。
就是在楼梯口卜絮给她讲题的时候,周亦渔走神抬头瞥见了乔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