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数把纸巾丢进脚边的垃圾篓里,又将空饭盒粥盒收拾进塑料袋,一次性扔掉。
“收一收,过了。”他提醒。
周亦渔就笑。
她放松极了。
头顶的输液袋在不知不觉间就慢慢瘪下来,距离可以拔针走人也没多久。
乔数接了电话,现在正站在窗边,背对着周亦渔。从周亦渔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挺拔劲瘦的背影,还觉得他身上那件卫衣很好看,想要问是在哪里买的。也觉得他穿的那条牛仔裤很好看,显得腿又细又长,也想问是在哪里买的。
觉得他哪哪都好,皮肤情况也好,每天用的是什么洗面奶护肤乳呀?薄荷糖还是吃的以前那个牌子吗,闻起来好好闻呀。洗衣粉呢?你家洗衣粉好香啊……
周亦渔觉得自己可能还在烧。
她看着乔数哪里都好,哪里都羡慕……
窗边的那个身影放下了握着手机的手,转过身来。
逆光,看不清脸,只知道惊艳。
周亦渔摒住呼吸,等乔数从窗边朝她走过来,走近了,才发现他此刻面上带着的凝重。
凝重?
忽然,她心跳无缘由地加快。
窗外的风吹进来。
乔数轻声说:“唐宁菊死了。”
周亦渔呼吸一滞。
唐宁菊、唐宁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