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高兴起来,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周亦渔就是知道他不高兴了。
“为什么?”好看的少年问。
周亦渔好像从对方手里接过了冰镇的百事可乐,眯着眼睛说:“我数学学不好呀,不学文科去哪里呢?”
少年说:“我可以教你数学啊。”
周亦渔就说:“可你是我什么人呢?”
然后少年沉默了。
少年重复说:“我可以教你数学啊。”
周亦渔说:“乔数。”
乔数啊。
作者有话要说:乔数啊。
第24章 为难二十四
周亦渔觉得她得请假。
她给齐素打电话了,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可怜得要命。
素姐又叮咛了半天不行就去医院看医生,身体重要巴拉巴拉,周亦渔耐心听完,听着差点就又睡着。
她量了□□温,三十八度,没降下来反升上去一点点。
周小姐慢吞吞地换了身出门的衣服,甚至穿了羽绒服。她一不舒服,就格外怕冷。
衣服也换好了,出门的一切准备都坐好了。但周亦渔还是缩去了懒人沙发里打算再眯一会儿。
不着急,再休息一会儿。
发烧搞得她格外倦怠,周亦渔平时已经自认为是个够佛系的人了,而现在就只能称为是怠惰。她缩在柔软舒适的单人沙发里,毛茸茸的帽子已经戴在头上,蹭着她的脸颊。
碎片梦做起来总是很累。场景不断切换,回忆重播,但又不完全是回忆,里面夹带了很多的私货,这么些年里不断修饰加工的结果,总是以一种自己最希望的结果呈现,而不是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