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渔含着体温计,发挥不出说瞎话的最强实力来,只能含混地说,“许羊羊(凉凉),以奏蹭我不楞嗦发!(你就趁我不能说话)”
许凉凉捧了杯热水,不为所动,回到自己的办公位上继续复习初级会计师的考试。
“……”
几分钟后,素姐亲自来看温度。
三十七度八,有热度。
“还说自己没事没事没事!”素姐开始叨叨:“你就趁着自己年纪也二十好几了脑子一时烧不坏了就使劲糟蹋自己是不是?小鱼啊,要注意保养自己,注意身体,知不知道?”
周亦渔:“……”
许凉凉捧着本自己打印装订的习题集,还能隔空应和素姐,“就是。”
周亦渔:“……”
周亦渔乖乖点头,“我知道了,素姐。”
素姐说:“要不下午请个假,回去吃点药躺着睡一觉?”
周亦渔拒绝了。
她已经好不容易撑着在办公室里百般不舒服地睡了一觉了,怎么能轻易放弃呢?不然不就白坚持了。
素姐只好说:“明天我轮休,要是明天还是不舒服,就早上跟我说,我跟你调休。”
周亦渔乖乖点头。
她继续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她听见素姐的声音对许凉凉说:“看,还是这样的小鱼最乖了。”
周亦渔:“……”
她熬到了四点回家,吃了药闷头就睡,睡得倒是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和被窝里都潮得万分不舒服。
脑海中零碎的片段还是零碎的片段,没有任何意义地来来回回闪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