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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中途抬头的孙焕:“……”

奶奶慈祥偏头。

满脸戾气的少年一寸一寸艰难点头:“是。”

周亦渔好不容易忍完了笑,结果又得开始重新疯狂抖动肩膀了,抽风了似的。

此时周围已经响起低低的抽泣声。

她的笑就显得很突兀。

周亦渔一僵,单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仍旧在不受控制地抖动——她努力营造自己正在无声痛哭。

台上。

“孩子们,你们这么大了,在你们的成长过程中有没有为妈妈洗过一次手,洗过一次脚呢?我说没有。那位老师又问,那你有没有为你那正在生病的非常劳累的父亲捶过一次肩呢?我说没有。老师就说,你回去吧!”

周围的小同学有人悄悄抹眼角。

周亦渔还在抖肩膀,开始有点累了。

“……”

“……”

“故事里的那个母亲,悄悄地起了个大早,走了三十多公里的山路,来到了县上的县医院。她在医生面前挽开自己瘦弱的臂膀——!医生!请你抽我的血,抽多少都可以!只要你给我两百块钱……医生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妈妈说,我的孩子考上了大学却没有学费和生活费啊……”

讲师的语气时而高昂时而低沉,时而身具“向我开炮!!向我开炮!!”的万钧气势,时而又悲泣得像个深夜电台。

周围抽泣之声渐渐多了起来。

马糯在游戏途中错愕地望向四周,她惊恐地对自己的姐姐小声说:“我以为大家好歹都是成熟的中学生了。”

周亦渔实在是抖肩抖累了,这会儿揉着自己的腹部:“只是你以为,现在又证明了其实你们在场各位都还只是小学鸡。”

“!”马糯鼓起脸颊:“我不哭会不会显得我冷血无情?”

周亦渔朝她扬眉,不解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