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一个先,难不成还得我上去背你?
算了,忍了爱待你待着,我走。转头就走,咱还真没啥犹豫的。阴差阳错救了你就不错了,这事儿一看就不是好路子,咱还真不打算搀和凭了我的身份,杀个把响马我还真不担心。
道长道长一看我拍屁股走人了,春草急得直叫:道长
老实待着,我找人帮忙去不耐烦的叫了一声,真是出门不利啊,咋就摊上这档子破事儿。
老把戏,点火如今时间充裕,只要这把火一点,老君观随便来几个道士,我都不怕那四个护卫再杀回来
恨恨的搓着木条,心里盘算是不是下回弄个火折子啥的随身携带,咱似乎跟放火有缘分,时不时就得放一把,老是这么搓木条累的慌。
一把火烧起来,滚滚浓烟直冲天际,探头张望一下,嘿嘿,果然不出所料,老君观的道士奔出来十几个,手里木桶笤帚的家伙事儿还挺全。
脖领子里插着白玉拂尘,拄着腰刀站了树底下,道袍也乱糟糟的,身边还俩尸体,造型挺前卫,给奔过来的道士吓一跳。
师叔祖,这是小镜元拎着扫把看看我,模样挺纳闷。
这是个屁烂事儿一桩我吐口吐沫,气哼哼的说道:给树上那个弄下来。还有,找俩腿脚快的去报官。啥事儿问她我指指树上的春草,然后冲镜元道:走,领我回观里饿一天,咱先下碗面吃。
一脸郁闷的回了老君观,袁天罡、李淳风、孙思邈很纳闷,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怎么到了傍晚臭了张脸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