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冉换上拖鞋:“您去年不是说,医生让您戒糖戒脂吗?这些甜食还是少吃些吧。”
薛老晃晃食指:“那可别了,我从年轻就好甜食这口,戒糖戒脂等于要命。”
钟冉开门见山:“这次金块的成色块头都不错,您鉴鉴。”薛老斜笑着指指钟冉:“小丫头这几年倒是学了许多本事,行,我来看看值多少钱。”
他接过生金:“你去沙发坐坐,今天刚好招待客户,桌上有瓜子茶叶啥的,随便吃喝。”
钟冉点头,目送他进了房门。
没几分钟,薛老探出头来:“小冉,去旁边超市帮我买点东西行吗?我儿子今晚开车送孙子来玩,家里没什么零食玩具,我差点忘了买。”
钟冉连连应声:“行,那我去了。”
刚出超市,闷热的气流便袭向全身。钟冉右手被勒得生疼,准备换边拎提袋,手机忽然震动,她连忙将其摸出。
是卫舜打来的。
钟冉犹豫再三,脑海不停在镜中蛊毒和卫舜离开的场景切换,终究没能按下接听。
如果将他牵扯进来,她会后悔一辈子。
钟冉放回手机,尽量平静地朝薛老别墅走去。别墅区并未住满,许多没装潢的窗口黑洞洞一片,看得人心脏上下跳蹿。
她快步离开漆黑地域,闷头走近灯火通明的别墅,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答。
钟冉心中奇怪又忐忑,下意识推门:“薛爷爷…”
门是开的。
玄关仍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连皮鞋的位置都没挪动,她记不清自己是不是忘了关门,只好继续往里走:“薛爷爷,我回来了,东西就放茶几了!”
屋内温度比先前高了许多,但空调并没有关闭。钟冉环视四周,发现放盆栽的窗台纱帘飘动,似乎没有合窗,光秃秃的鸟架子随风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