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暗暗咬牙,这哪是个绿茶,这分明是个绿茶中的战斗机,婊中婊。

可是师沐阳为什么不推开?难道他对袁瑟瑟的好感度,已经可以容忍对方抱着他了吗?

池钰眼神在那二人头顶狠狠剜一眼,却见两人的好感度都没变。

花贾眼里有兴味,揣着手看了半天,这会才终于道:“池钰,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池钰重重瞪一眼那对狗男女,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和微妙的委屈,越发冷了一张脸,道:“最后一个问题,袁姑娘分明在我之后,难不成泡温泉的心强烈到你一路疾驰,专门赶在了我之前到达?还特意走了小路?”

袁瑟瑟依旧紧紧抱着师沐阳,声音自胸口闷闷地穿出来,道:“你不是寸步不愿离开师兄吗,是以我想着你应当是以最快速度来过这里了。为以防万一,我还选了最里面的池子,遮挡这处池子的那几颗树上,还挂着我一缕红菱,你...你也未看到吗?”

“至于为何走小路,只是我怕万一遇到你们二人,徒教你们笑话我贪图享受。”

池钰跪得笔直的身子转动,看向那几颗树,花贾一招手,果然见一缕红菱系在树枝上,连着树枝一同飘至几人面前。

池钰重重一闭眼,认栽了。

他来找师沐阳,何时会先研究一下那几颗树?

若林外走进来的角度不合适,也不见得就能看到这缕红菱。

最大的疏漏是,因着在断阳峰,他们极少用神识去查看对方行踪。

最最大的问题是,当时袁瑟瑟只顾尖叫,捂胸的动作要慢几拍。池钰就算回避的再快,到底还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晚上得回去洗眼睛,要长针眼了...

池钰就算因为直觉不喜欢袁瑟瑟此人,心底里已经对她有防备了,可这次中计的还是这般容易。

这人不仅算计好了他与师沐阳的行踪,更是将花贾也算计进来,导致此事无法轻飘飘揭过。

最令池钰心寒、不想再争辩的,是那对狗男女还抱在一起。

池钰眼底师沐阳僵硬如石头般的站姿,也变成了欲拒还迎的苟且,呸。

眼底都是冷意,池钰扬起下颌,直视花贾道:“池钰冒犯贵客,犯了宗门淫渎之罪,当领戒鞭二十,这就去戒律堂。”

“等一等,”袁瑟瑟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她扭过来小脸,红着眼眶道:“瑟瑟不愿此事太过张扬,不若,不若就算了吧。”

花贾心领神会,义正言辞道:“此事是不该张扬,瑟瑟师妹清誉重要,但池钰冒犯与你,又犯了宗规,就这般算了也是不行,沐阳,你看?”

师沐阳向花贾走动一步,顺势推开了袁瑟瑟,道:“小钰儿之错,皆因我为人师尊,却失职管教,他的刑罚我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