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瑟瑟嫣然一笑,道:“是了,我听闻过离墟宗师的大名,果然是她的作风。”

至于师沐阳为什么不改名,还不是因为懒!

袁瑟瑟与温子衔,池钰心头一同浮现这个想法,只不过三人谁都没有说出来。

待上了最后一层台阶,走到当归殿前,袁瑟瑟甩着红菱的手一顿,喃喃道:“当归?”

池钰来的时间太短,这些东西他并不知道,师沐阳又不愿意多说话,是以临时担任讲解的温子衔自觉道:“这殿之前叫静思,师尊将其改名为当归,牌匾上的字也是师尊亲手提的。”

懒得改一峰的名,却单单改了一座殿的名字。

当归,当归,你何时归?

袁瑟瑟轻松的神情一顿,不忍道:“师兄,你,你可还在等他?”

池钰耳尖一动,他/她?师沐阳在等谁?

师沐阳却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抬手道:“请。”

袁瑟瑟咬咬唇,有些人的伤疤只会自己捂着,绝不会见一个人,便揭开给人看一回。除非他真正愿意为其揭开伤疤,将柔软露出的那人出现,才会诉说苦涩难捱吧。

只可惜,这个人不是她袁瑟瑟,不过她等得起,一百年都等下来了,那人要回来早该回来了。

这次,或可借着机会,与师沐阳亲近一番......

四人进了大殿,温子衔去泡茶,池钰下意识要坐在桌后,却猛然反应过来什么,拧着眉纠结了一会,赶在袁瑟瑟看过来之前,小步蹭到了师沐阳身旁去。

师沐阳对池钰的到来似无察觉,兀自对袁瑟瑟说着话:“稍后子衔引你看院落,除去他们二人院外,其余你可随意。”

不是亲自招待啊,袁瑟瑟失落一下,不过也知晓这人性子,俏皮道:“不用太麻烦,师兄这殿可还有闲置房间?有一床瑟瑟便满足了。”

池钰刚刚跪坐下去的身子一顿,暗暗磨牙,孤男寡女授受不亲的,放着十几间院子不挑,住当归殿做什么?

这人忒不知羞耻。

拒绝,拒绝啊!

池钰心中大喊,面上却一派恭敬温顺,只是端了温子衔送来的茶水,用灵力调成适宜师沐阳喝的温度。

师沐阳眼尾落在池钰云淡风轻的脸上,拒绝的话在唇边滚了滚,说出口的却是:“西殿空着两间。”

池钰指尖灵力一乱,手中这杯刚降好温的茶水,瞬间变得滚烫,似是赌气般,他将滚烫的茶水递给了师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