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与池钰对立相站的青年男子,乃南星峰贯仲,识海大圆满境界内门弟子。

贯仲持着翩翩君子样,向池钰行礼道:“南星峰,贯仲,请大师兄赐教。”

如今这些人喊一声大师兄,倒是不觉得羞辱丢人了。

贯仲瞧着就是斯斯文文的正派脸,行为举止也很合乎礼仪,池钰回了一礼,忍不住往台下瞄了一眼。

昨晚池钰向师沐阳解释了整件事,但这人听到池钰着急给他找个道侣,好打着让人照顾的名义陪伴他,那脸色就一直冷到了今日。

这事办的,两个人都被池钰得罪死了。

负责擂台的长老喊了开始,池钰收回心神,拿出镇尺准备迎战。

识海境界大圆满,可不是轻易就能胜的。

飞剑与镇尺在擂台飞舞,台下站了近九百人观望。

识海与筑基期弟子最多,金丹与元婴早已比完,而筑基期大多是外门弟子,招式简单没看头,是以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向了识海期这七人的晋级。

池钰因着赌注的原因,以及百年傻子的名声,但凡是他比斗,台下定然会聚集着最多的人。

擂台上镇尺与飞剑斗得不可开交,贯仲左手结印快到飞起。池钰吃过安自芮的各种技能的亏,如今再应对这些技能,已没了之前的狼狈模样。

王不留捻捻胡须,中气不足地夸赞道:“池钰这小子天赋极高,难得悟性也极高,不错,不错。”

眼看池钰更胜一筹,隐隐压制着他的弟子,王不留却毫不担心贯仲输。输了更好,他正好有理由罚他们去给灵药输送灵力。

师沐阳冷肃的神情缓和了些,贯仲虽比池钰高一阶,但他赖以致胜的技能已压制不住池钰,而池钰强大的体能还未使出。

如此看来,结局已经毫无悬念了。

正如师沐阳想的一般,当池钰用镇尺牵制了飞剑,又避开几道闪雷与灵力锥后,他已无比接近了贯仲。

贯仲面上焦虑浮现,似是反应不及般愣在原地,被池钰一掌印在胸口,随即倒飞着跌出了擂台。

“震一擂台第二场,池钰胜。”负责擂台的长老朗声宣布,台下众人议论不已,虽不满贯仲如此轻易败北,倒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各种“慰问”池钰亲戚了。

池钰向擂台下贯仲一行礼,道:“承认了。”

贯仲虽输了比斗,气度还在,况且池钰最后那一掌并未尽全力,只是将他送出擂台而已。

贯仲坦然浅笑,道:“恭喜大师兄,又胜一场,拔得头筹已不远已。”

池钰笑笑没回话,他待要走下擂台,却突然面色剧变,踉跄跪地捂住胸口。

众目睽睽之下,池钰裸露在外的肌肤赫然浮现黑纹,不过呼吸之间,这黑纹已蔓延至全脸。

“呃啊!”池钰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惨嚎,单膝跪地仰头嘶吼,周身黑气弥漫。

“黑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