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唯有如此,才能压下他心府那灼热的、难以诉说的情.欲。

池钰舌头僵住,剩下的话默默咽了下去。

将瓷瓶收入怀里,这分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动作,可他却觉得心头熨帖,舒服极了。

就连这人隐瞒自己的事,都觉得不算什么了。

“心头血之事,待时机成熟,我会细细说与你听。”师沐阳瑞凤眼直视池钰,郑重道:“你只需知晓,我愿以命护你周全,定不会伤你便是。”

池钰愕然,红润的双唇微张,一点点舌.尖隐隐可见。

半晌,似是终于反应过来师沐阳说了什么,他蹭得一下站了起来,磕磕绊绊道:“师,师尊,那个晌午了,我我去打饭。”

池钰落荒而逃,就连眉间朱砂痣都带着窘迫。

师沐阳看着如同一阵风般迅速消失的人,眼尾浅浅弯了起来。他歪头,将那盏茶端起,转了一个角度后贴上唇。

茶水已凉,却灼热人心。

......

池钰疯了,他觉得自己太没用太废柴了。

不就是师沐阳说的那句话么,师沐阳可能只是对弟子很看重,所以为了弟子,愿意用命守护这个意思。

他愿意用命守护自己,自然也会用命守护温子衔。

甚至,池钰咬咬唇,以师沐阳那性子,怕是这宗门任何弟子出事,他都愿以命相护。

所以有什么紧张的?有什么可慌张无措的?

池钰拍拍脸颊,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对面这个周身黑色短毛覆盖,身高三米以上的猪猿兽可不好对付。

分明是像野猪的脑袋,獠牙锋利尖锐,却长在巨猿的身子上。

四阶妖兽乃是识海境界所能对抗的极限,但奉灵宗内门弟子跨境战斗能力,是以能抽到这个妖兽,池钰算是捡了大便宜了。

但池钰毕竟战斗经验稀缺,更何况这家伙还是个四阶中级妖兽,集合了速度与力量为一体,稍有疏忽,便会被獠牙刺穿,或被巨大的猿掌撕裂。

“吼啊~~~”

猪猿兽捶胸咆哮,犹如一架坦克般冲向池钰,地面震动,围观者兴致高昂。

该是一场生死搏斗的,可池钰又想起了师沐阳那句话。

“我愿以命护你周全,定不会伤你便是。”

他们是师徒,师徒之间会说这种话吗?

接受了霍栩那么多年的“摧残锻炼”,怎么今日就被一个冷冰冰的人撩了呢?池钰暗暗发狠,下次他一定不会怯场。

池钰此刻无比想念表弟霍栩,那家伙打架斗殴玩女人,十足纨绔一个,可他对情感之事最为敏锐,往往女孩子的一个暗示,一个挑逗,他都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