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真君不曾比过,但百年前师沐阳刚到宗门,万昌宗一位化神真君曾出手试探过,二人只交手了一击,自此奉灵宗地位便再无人撼动了。

非不得已,化神真君之间绝不愿动手,修炼至他们这个境界,真正成仙才是唯一的追求。

“是极,这种找死的愚蠢行为,想必宗门无人能干出,这么说有外人侵入了宗门?”

“也不可能,那贼人抗了南星峰阵法一击便逃离,都不敢一战,这种微末实力,是如何攻破了护宗大阵的?更何况听说护宗大阵并无示警。”

“这就奇怪了,不可能是外人闯入,宗门又无这般愚蠢之人,那攻击南星峰的会是什么人?”

“嘘,那个傻子不是进阶识海了吗,会不会是他不知晓有阵法存在......”

“更不可能了,南星峰阵法可是重击了那贼人一下,若真是那傻子,昨夜他就该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了,哪能今日还出现在这。”

“也是,这就真的奇怪了。”

“戒律堂已经在查了,那贼人被阵法攻击,痕迹应当来不及消除,想必很快就能抓到贼人。”

做出这种蠢事的池钰眉头紧皱,今日他在温子衔嘴里套话,才知道这世间大部分地方都有阵法守护,神识轻易触碰,会被当成攻击对待。

而用神识探查别人就更不可取了,若对方识海比自己强大,立即便能发现窥探,并用神识反击过来。

今日池钰醒来后一直昏昏沉沉的,不仅时不时出现耳鸣,更恶心想吐,别提有多难受了。

就像熬了三天三夜不睡觉,整个人都快成仙的感觉。

身后坐着的朝颜捅了捅他后背,道:“干嘛一直趴着?”

池钰又是一阵恶心袭来,一动不动道:“别烦我,难受。”

朝颜听到池钰声音一惊,这中气不足的感觉,活脱脱像大病了一场。他不由起身走到池钰桌前,扶着池钰肩膀抬起头看了一眼。

“啧啧,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了,脸色惨白眼下乌青,像是......”朝颜蹙眉沉吟道:“像是神识......”

“朝颜,”池钰心中一跳,立即打断道:“我师尊知道我们离宗的事了。”

朝颜捏着池钰肩膀的手猛然用力,低呼道:“什么?那,那你师尊有没有告诉戒律堂?”

“没有,”池钰使劲推开朝颜抓他的手掌,没好气道:“我把责任都揽到我身上,被他打了一顿。”

“折仙长老打你了?”朝颜惊呼一声,方才还嘈杂的学堂瞬间寂静无声,众人都瞧了过来,眼里满是兴奋的八卦味。

池钰仍趴着头,没注意到众人都盯着他们,于是很自然地往温子衔方向指了指,道:“昨日子衔听着呢,我师尊打我的动静可不小,所以你别烦我了,让我缓会。”

看温子衔在不远处弱弱点了点头,昨日池钰被砸在门上,动静是不小,窗户都是他修的呢。

朝颜眼里三分敬佩三分感动,剩下的全是同情,拍了拍池钰肩膀,道:“好兄弟,日后但凡用得到我,你随时开口,我定帮你。”

池钰有气无力挥了挥手,朝颜紧紧捏着扇柄,含着感动钦佩坐回了自己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