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禄樊真的很好看的。”
“所以呢?你还想做他的新娘不成?”颜青青光明正大走到贺禄樊面前,细细瞧过,再飘回来。“确实有副好皮囊。”
堂上诸人未被女鬼干扰,惊堂木一震,威武开庭。
“堂下何人。”
原柯吐出一口血水,“你爷爷!”
贺禄樊淡然道:“打。”
棍棒携风,再硬的嘴也给他掰直了。
“原柯,小人原柯。别打了……别……”
梅霖咂舌,她还未见过贺大人如此冷酷的模样。转头回望颜青青,这鬼也被惊得缩在她身后打颤。确实,颇有严刑逼供的意味。
“青青姐,贺禄樊平时不这样,他就是恨原柯草菅人命。”
“他活该。”
颜青青明显地打了个寒战,继续道:“原公子自行不义,早晚有这天。我不过是……想亲手杀他罢了。”
“你喜欢他吗?”
颜青青顿住。
“你喜欢原柯的,对吧?”梅霖慢慢靠近,“你其实并不在乎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也并不恨他害你枉断性命,你只是想让他知道你爱他,你也努力地想要帮到他,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这是你对贺禄樊的心思。”
“没错。”梅霖耸耸肩,“我想帮他,我想光明正大地走到他面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一个虚伪的借口装人,被他自以为是地保护着。”
颜青青探头去看公堂,而后垂下眼帘,“他认罪了。”
“那……我还需要做什么?”
颜青青发丝轻颤,甚至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把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我要让他畏罪自戕。”
“大姐,没必要吧。就几个月的事儿,你都等了两年多了,还容不下这几天?”梅霖讨饶,比起逼人自尽,她还是觉得白吃红烧肉的日子快活。
颜青青恢复傲慢,“那宗陈年旧案,与贺禄樊有关。你这么喜欢他,难道不想对他了解多些?还是说鬼境传言非虚,鬼嫁娘只看脸,你这被蛆啃了的脑子不敢去查?”
不想查。
她不用查都能大致猜出来。贺禄樊原本出生显贵,结果就因为这笔生意触及皇家利益,贺家势力被剪除,他也就被贬兰陵,当起了小小知县。
这种权谋大戏,搁前几年她还有点兴趣。现在,哪有挣功德香啊!
“我脑子就是不好使。您随意,我反悔了。”梅霖无赖一哂。
前厅已准备退堂,眼见贺禄樊就要捧着公文回后院,颜青青拉住梅霖裙摆,“就是这件事害死了贺禄樊的父亲!但他或许并不知道,他父亲是被冤枉的。”
梅霖一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