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靠脸吃饭的!
“忘川渊底的不是一位,是一对。两位上神以身镇渊,方得轮回太平。”地引得意扬头,嘴皮子嘚啵起来,“母神一族那是九天朱雀的神脉,你说的她的长辈啊,当年是在重建神界时献了灵血。现在去魂书库,守护魂书的灵流就是那位的,修为高着呢。”
“哦,哦。”
她回想起母神殿下那句:你应该不会比我惨。
亲友死别,独自苦撑仙界。诚然,梅霖这点纠结根本不配称作苦难。
但是好幸运啊,母神有父鬼殿下一路相随。所以,即便遇到再惨的事,都有勇气撑下去。
这案子,已破大半,可主凶原柯却不露马脚。对贺禄樊来讲,也算难事吧?
如果有人陪着他……
刑房那边传来玥娘抽泣声。
“老实待着,我不难为女人。”那是贺禄樊冷梆梆的声音。
二鬼立即假寐。
梅霖听见镣铐声渐远,鸨娘应该是被关在更里面的牢房了。而后是她的牢室传来开锁声,她屏气,眼睛留了个缝。
她倒要看看,贺禄樊这个衣冠禽兽今晚要挑谁。
“阿霖,睡了吗?”
梅霖被冷风激得一抖。
“我知道你没睡,起来吧,吃些东西再睡。”贺禄樊托起她两条胳膊,大有硬拽之势。
梅霖可不敢落个尸首不全的面貌,忙起身,“我自己走!”
“来,小心脚下。牢里暗。”贺禄樊提醒。
“暗怎么不点灯……”
小声嘀咕被他听到,贺禄樊亦低声回复,“灯火暗些,狱卒能睡久些。反正除了你,也鲜有能来去自由的。”
一姑娘的脚横栏着,绊了梅霖一个趔趄。
贺禄樊拉紧她的手,又嘱咐一遍,“小心脚下。”
她只觉得脸上发烫,岔开话题,“哎,你带我去吃什么小灶啊?”
贺禄樊:“你很挑嘴么?”
“挑,不好吃的我可不将就。”
前面这人轻笑了下,“之前可没看出来。”
“那是——那是——”
他突然转身,梅霖在他胸前撞了个结实。
“那是你寄人篱下,和我拘束着?”
梅霖不敢抬头,她在黑暗中呆得太久,已经不敢贸然靠近阳光。点头如捣蒜。
“现在不一样了,阿霖是本官的有功之臣,当得起珍馐报答。”贺禄樊郑重牵起她双手,小丫头紧张得手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