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直直地站在,风吹起了他的头发,四处飘扬着,竟有些美。“顾言,”他的嘴一张一合的,“……”。
顾言看着他像是说了些什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扑通”一声,顾言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了”……
顾言在昏迷着,可他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回荡着这句话,还有不问站着说这话的场景。顾言痛苦的呓语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可是一直不见他醒来。
不问还是坐在床边,抚着他鬓角的头发,轻言轻语道:“我等着,你可要好好的,给我撑下去,别死掉了!”
不问这几天愈发地虚弱了,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
这天天气有些凉,不问从园子里走出来,顾言终于醒了,他倚着门框,看着不问迎面走来,对他说道:“师傅,你怎么来了?”
不问险些吓到绊倒,顾言这是怎么了?失忆了?居然一醒来不是喊打喊杀,还叫他师傅!
“你,你还叫我师傅?”不问似是有些感动,却又无法言说。
“我……我还是习惯叫你师傅,”他底下头去,脸刷的一下变得绯红,“难不成要叫你夫君?”
不问的脸也噌地一下红透了:“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
“我们成亲吧!”顾言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惹地不问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
“你说什么。”不问始终是不相信的,几天前他才失去了顾言所有的信任同依赖,现在这是怎么了,是上苍有好生之德,舍不得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反目成仇吗?
“我说,我们成亲吧,师傅。”他又重复了一遍,说的很慢,确保不问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成亲?”不问捧着顾言的脸,“是我害死了凉木木,你忘记了吗?”
“凉木木?他是谁?”
“你不记得她了?”顾言既惊喜又难以相信,可他还是开心地不得了,“那就不管她了。你说成亲,为什么突然要和我成亲呢?你以前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顾言的眼里突然充斥着恐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怎么,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