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看清了。”凉木木咬牙,倔强地抿了抿嘴唇。
“欧~”不问坐在一个凳子上,翘起来个二郎腿,“我可提醒你啊,入了我无妄山,再想走,可就难了。”
“道长!”凉木木突然将前半身爬出床来,用手撑着地,“求道长再帮我一次!”
不问赶忙过去扶着她:“你是多么清高一人啊,如今竟肯这么低声下气地求我,我若是不帮,倒显得我小气了。说吧,要我如何帮你?”
“借我一盏茶的青春,我要告诉他,我的心意!我知道很难,我只要一分钟!就好!”
不问沉思了片刻:“再减你十年寿命,便可换回一盏茶的青春,可是不瞒你说,你已经没那么多时间了!”
凉木木失落了,好失落啊:“那便,不说了?”
不问将凉木木扶靠在床上,直起身子,捻了捻他的眉毛,捻下来一两根,再一口气吹走,不屑地说:“说与不说,都无关紧要,爱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说出来的,你想告诉他,不过是想成全你自己罢了!”
凉木木苦笑:“成全自己?是吗?那就是吧!”
“明日我再来接你,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道长是生来无妄的吗?”
不问楞了下神,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二天,不问如约前来接凉木木,凉木木抱着孩子,俨然一副奶奶带孙子的情态。她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再也不是当年的凉木木了。
到了道观,她被安置在了一间小房间里,虽然不大,却也是面面俱到,在大床旁边,还安置了一张小小的婴儿床,真是贴心了。
不问是个好人,可他观中求教之人甚多,难保没有几个刁钻刻薄的。罗成平时最喜捉弄那些老实人,谁好欺负就去欺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