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还以为怎样?哥哥,你干什么!”
“我当时是要阻止她,干傻事啊!你这个蠢妹妹!”
“那是你嫂子啊?”
“闭嘴。”“闭嘴。”
“那是你老婆?”
“闭嘴!”“闭嘴!”
“生气!快停下!”明明隔空大吼。
眼看就要来不及!
都怪这个人,啰嗦,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非辨啊非辨,你可把我姐姐,给害惨了!
“生气!”
“别生气了,倾烟,我错了。”
非辨拉着月月的手,接着说:“乖,我错了。
原谅我好不好?”
“好吧好吧,那是我哥哥姐姐,你这样,我轻雪姐姐会生气的。”
“原来下面那个是轻雪啊?”
“她是生气。”
“你生气啦?”
“我的意思是,下面那,我大姐,她名字叫生气!生气!生气!生气!”
“哦,那轻雪是谁啊?”
“呵呵,放下你的咸猪手。”
“哦。”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
小辣终于忍不住,慢悠悠地说:“月月大人,谢谢你的药,竟然,真的重新生长了肌肉。
谢谢,真的谢谢。”
“不客气。”
“那我可以插一句话吗?”
“说。”
“下面换场了。那个人好厉害的。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成功地换了一场比赛!膜拜诶,厉害吧!”
“厉害,不过,我跟你不熟。”
“哦。”
......
月月直接走下去了。
看着上来的安妮,迎了上去。
“姐姐。”
“先别动我。扶我到墙那里站着。
问你,我上次交给你的那个疗伤药呢。
用一用。”
“我。”
“刚刚给别人啦?”
“诶,我是你姐诶,我只是要你保管而已。
搞没搞懂。
你知道,在有些时候,这只是一个瓶子的问题吗?”
安妮脸上布满血污,外加她可以掩饰自己的容貌,真的很难看出来,她和月月,是同一个爸妈生的。
老天拥有一支支,神奇的化妆笔。
能够将她们兄弟姐妹,变成如今这个,难以令人想象的样子。
比如现在那个,一身海蓝色,但风韵犹存的美人。
又比如,那个......
“月月,找到破绽了吗?”
“全都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