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哇哈,那月月,分什么男女?”一个心里测试,至于嘛?

“你确定,这里都是女的?”

“怪不得,原来刚刚那人敲我这么重?”生气凑到她的耳朵边上,用压低了十倍的声音说:

“变过性。”

神尼玛的肯定句。

就像,真的似的!

“姑娘”是个眼影狂魔,紫色橙色绿色大红什么的,都来一遍,左边黄紫,右边红绿。是个狠人。

要不是灯开着,某气真不想暴露自己这一番,多么美好的怨景......视力太好,辣了眼睛。

刚刚路上,树林遮光性太好,让人......难以描述。

这地方空旷,看着什么都没有,但是带队老师的眼睛,明显偶尔迟缓了点。

忽略月月的平光眼镜,和大红镜框,她真不像这个时代的怨鬼!

月月身装红色连衣裙。

简短的质地,裙摆不过膝。

中间拉链一直向下,可以打开。

月月很执着地开了领子。又走在路上嫌热,干脆一拉链,外群就成了披风。

短得没有遮住袖子,里面是风骚的露肚装。

还是红色。

像个草莓小精灵。

下身裤子红到黑,暗色系。

“哟吼,原来我找了好久的这身衣服,在你这?”

为什么安妮能看到:

骚年找了一个角落,把外面的那层大红给褪了。

里面的暗红短裤打底!

要你骚?你真的是来混的吗?

月月摆出一副大姐大的神情,好像是社会之“光”。

领会了。

屋子大,而亮堂,说话大声了还有回声。

怎么着?一看就是个简单的地方!

第291章

涩味进了嘴唇,是沐浴露的清香。

男子干练的头发全被浸湿,一副自己被吃了豆腐的表情。

水从身上淌下来。

肌肤的每一寸都像受到了滋润。

扎实而硬朗。

水汽氤氲,流光之色。高高的窗户上透出点斜阳。

亮色,橙色,打在水滴敷满的墙上。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一只按着头发,使劲摩擦摩擦,另一只,则是看那初夜芒。

橙色的光,流泻在手上。分明是暖到扎手,却事实是冷到扎心。

好意外。

难道,我是个受虐狂?

哗啦啦的水,淌着,淌着,

“月月?”

门外的女人推开了门:

“你还要洗多久?啊?”

她顿了顿,接着说:“下次记得,把门,带上。”

这样就完了?

某人一个人生活惯了,生活习惯,都丑恶到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