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颜是坐在她对面的,本来目光也是一直盯着舷窗外的,闻言转过头,很坦诚地回答道。
苏如如倒是没想到得了这么一个答案,与宁颜对视后发觉对方说的是实话,也只好作罢,换了个话题道。
“你喝的酒什么味道啊,杉杉不让我喝,一分果酿里兑了十分水,什么味都没有。”
“这是为你好,再者说,你饮不得酒,身上起疹子了这寒冬腊月上哪为你寻药。”
虞杉端坐在苏如如身旁,紧挨着舷窗,将河面传来的风遮挡得严严实实,务必不让苏如如受凉。
酒精过敏?
宁颜敛眸想道,结合苏如如身体状况如此之差来看,易过敏也很正常。
只是,才几日未见,当初苏如如虚弱至极,奄奄一息,现下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一举一动有些娇弱风流,但与常人几乎无异,她身体竟恢复得如此之快,这在缺医少药的古代几乎不可想象。
系统给出了一个合理猜想,“她会不会是用药物让自己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啊,至于脸色,你们女人不都是会化妆的吗?”
有可能,只是振奋精神的药物,有几个是对身体好的呢?对此,宁颜难免有些担忧。
“颜颜,颜颜?”苏如如伸出手在宁颜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啊?”
“啊?只是在想,你身体现在如何。”
没有半分犹豫,宁颜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已经大好了,”苏如如愣了下,然后笑着回答道,“不用太过担心。”
苏如如是个很能隐藏情绪的人,虽然她这么说,但宁颜还是通过观察虞杉的表情猜出了真实状况,应该是不太好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是她终究不会选择揭穿这个谎言,宁颜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就好。”
“今天这酒啊,名为琥珀。”宁颜取过酒壶再倒一杯给苏如如看,“流光溢彩,酒如其名。”
“北堂珍重琥珀酒,庭前列肆茱萸席。”苏如如接过酒杯,却是闻都不敢闻的,只离得远远地看,“说的就是此酒?”
问完又将酒杯递回给,宁颜接过笑着说,“正是。”
“太子殿下倒还真是有心了,只是他办这么一个宴会,人又不来,是图什么呢?”苏如如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道。
慕容霄此时也凑过来,问道,“抱歉,打扰一下,在下想问下宁小姐,濮阳翁主今日缘何没来?”
宁颜倒是知道原因,“濮阳姐姐今日本来要来的,但是太子殿下突发疾病,便随着大长公主殿下入宫了。”
突然进宫也没忘了叫身边人传讯给宁颜叫她给心上人解释一番,仪阳姐姐还真是,宁颜对此有些头疼。
“既如此,多谢。”慕容霄面色有些失望,但还是彬彬有礼道谢离开了。
宁颜再抿一口酒,系统突然出声道,“宿主,卿落落和常宁,就在岸边路上,离你很近。”
下意识地,宁颜目光就投向了舷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