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求助的目光又投向宁颜。
这还真是……宁颜舒了口气,缓缓说道,“今日郡主请宁颜观这舞,自然是满意的,对这舞伎也颇为喜欢。”
“那就好。”
听得宁颜这么说,苏如如忽的一笑,宛如冰雪消融春风迷醉,勾人心魄,但宁颜的心骤然警惕到了极致。
“来长安之前,我只有杉杉这么一个朋友,今日与宁小姐相识我很开心,这莺歌,还是要买,只不过是送给宁小姐做见面礼的。”
声音虽轻柔却字字笃定,容不得任何人反驳。
最终宁颜还是带着莺歌回府了,原因无他,虞杉的办事效率太高,银票一拍,抱着刀只站在那里就给那老鸨莫大的压力,只得战战兢兢地交出身契,万分不舍地看着人被带走。
回府的路上,沉默许久的系统突然问道,“刚才在被仪阳翁主打断之前,宿主想说什么?”
“我那会想说的是,感觉都不需要太过关注,”宁颜唇角上扬,眼睛愉悦地眯起,“现在不同了。”
“旗鼓相当的对手,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雪鹰异凡羽,果马殊群材。
——(清)吴伟业《清凉山赞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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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最后一朵小花花到手,但还得接着为7月第一朵小粉花头秃
☆、工作第二十二天
其实在安置莺歌的时候也废了点功夫。
宁颜原本准备征求下莺歌的意见,毕竟舞伎进府基本等同于她私自掏银子养着,月例最多也就和府里下人差不多,连带着生活档次都下降不少,跟原本在怡红楼里可谓天差地别。
若莺歌愿意回怡红楼呢便等明年开春苏如如离京,宁颜就好好的把人给送回去,还能顺带从老鸨那捞一笔,毕竟当时虞杉面不改色掏出的一沓银票宁颜可是相当眼馋。
为此系统破口大骂宁颜是个奸商人贩子,一文不花白得了个漂亮姐姐,还打歪主意想送人家回火窟里换钱,宁颜不这么觉得,她觉得自己是在好好商量着来,一切遵循小姐姐的意愿。
而莺歌就很明确表示自己既然跟了宁小姐,也不愿再回怡红楼,从此做个粗使婢女都可以,自此在蘅园住了下来。
京城里的八卦传得一如既往地快,永宁郡主包下画舫请仪阳翁主和宁国公府宁小姐看歌舞,包的还是怡红楼的舞伎,而永宁郡主更是与宁小姐一见钟情——啊不,一见如故,豪掷千金买下头牌舞伎莺歌送予宁小姐。
一时间议论纷纷,但当事者都没露面。
隔了两日有人见宁小姐在西市现身挑果下马,有好事者上前询问那舞伎现况如何,宁小姐竟答曰在府里做侍女,此言一出,京城里不少纨绔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好好的美人就这般被蹉跎了,若是他们得了人,必要好好陪伴贴心呵护,怎舍得叫美人做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