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已经熄了。
孟漾在榻上同他躺在一头,身子忍不住扭了扭。
“怎么了?”他问道,呼吸有些急促深沉。
她什么也没有意识到,嘤道:“嗯……榻上有东西,有些硌人。”
那可不,都是花生红枣之类的东西,为得都是一个好兆头。
……
为清去榻上的杂物,元祝下了榻,重新将烛火点上。
她的脸色还是不大好,即便是顾忌她的身子,也不该对她做旁的事情。有这样约束自己的意识在,他之后再同孟漾睡在一起,便克制许多。
可惜了,洞房一事本就不是一个人可以左右的。
她缠缠绕绕的便将腿横在元祝身上……
“嗯……”元祝奇怪的发出一声闷哼,胸口起伏不止。
“你怎么了?”
他喘了几口气,压这嘶哑的声音轻道,“为夫……为夫的自制力其实并没有外头说的那样好。你、你身子好些了么?”
说来也怪。在轿子上的时候,自己呼吸之中都带着遏制不住的疼,可离他近些便就觉得好了很多。
许是心理作用吧。
想通了这一症结,孟漾又贴得离他近了些,一双手在他胸口摸了几把。
就是夫君这个身体,对自己而言像是一味良药,现在能这样抱着,当然得多抱一会儿的。
“你有没有在认真听为夫说话?”
“啊,有啊……你、你方才说什么了?”
“……这怨不得为夫了,是该罚的!”
第44章
次日,天气同昨日大不相同。
后半夜里就下起雨来了,到了晨间便转成了倾盆的大雨,大雨被风卷着,方向歪歪斜斜的,冥王宫里,侍女们也只得在各殿的屋檐下行走办差了。
包娥笑得合不拢嘴。昨儿个夜里,兀吉殿可是连着叫了两次水,里面的情况可想而知。
这般想来,离殿下的长子出生,可是不远咯!
唯一有顾忌的,还是昨日给孟漾上妆之前,看到的她的脸色,那时可是苍白的一片。上完妆之后,第一眼看过去是看不出气色如何的,就怕昨儿个夜里会伤了她的身子,致使她身子的状况雪上加霜。
不过想着陛下也是个以她为先的主儿,不可能不顾忌着。这样一想,心里的担忧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