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山匪在商议此事,那边的富户地主也都知道了这份政令告示。
原本这些政令什么的也与他们无关,他们只要好好挣钱过日子就行了,那些山匪虽然讨厌,可是只要自家势力强大他们也就不敢怎么样。
然而,告示中有关土地的字眼却震动了他们,他们都是地主商人,谁家没有土地良田,而且还不少。
如今这告示上写的什么?重新划分田地,那他们的田地怎么办?
于是,莒平县城中的地主富户也都聚在了一起,要商议一个对策出来。
“这新来的县令大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的土地也要收回去重新分给那些穷人?嘁!简直岂有此理?”一个老者冷哼一声,很显然对告示的内容很是不屑。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田地都是一分一毫挣下来的,岂能他说拿出来分就能分的?”
“钱老说的是,这些田地又不是强取豪夺来的,衙门里也都有备的文书,就算是走遍天下也越不过一个理字吧?”
众人纷纷附和,他们这些商人都是图进不图出的,要是谁动了自己的利益,那与杀人父母又有何异?
坐在主位上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他自垂目不言,任下面的人议论纷纷也都不为所动。
“赵老,您倒是说句话啊?这事儿究竟该怎么办才好?”有人急了,见主位上的人纹丝不动,好像就没有听见他们的话,赵老要是不发话,他们这些人再怎么蹦跶也激不起什么浪花来。
这赵家是他们莒平县的第一家族,不仅家中经商,田地也是莒平县占有分量最大的,而且其家族中更有在朝为官之人,仅仅凭着这一点,莒平县所有人都会高看他们赵家一眼,莒平县的商人也都唯马首是瞻,不论什么事,只要赵家的赵老发话了,谁人敢不从?
听到有人提到他了,赵温鸣这才撩起眼皮来,眼底流露出摄人的精光,他环视了一圈,众人在他的威慑下都不敢再说话。
看到众人都安静下来,赵温鸣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才轻咳了一声,“事情已经明摆着了,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是无用,今日便选上几位德高望重之人与我同去拜会这新上任的李大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