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喻摇摇头,他怎么可能怕自己出丑,只是不愿意浪费时间做这些无谓之事罢了,他李喻虽说不会作诗写词,可再怎么说诗词还是能背一些的,这个时代的诗词很陌生,并没有唐诗宋词三百首,他随随便便背一两首诗词也足够打他们的脸了。
“你说过的,人是群居动物,你以前还是白身之时有你自己的圈子,可现在你已经算作读书人了,也得要有自己的读书圈子才是,现在的同科学子等到考上之时就是同年,你慢慢一路走去等到了官场之时,同年便会成为你的助力,将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够用到这份关系。”文瑾白循循善诱的道,这些官场的道理他总要一点点教给他。
李喻这个人,怎么说呢,很精明,能看透世事,可很多现在的处事方式与态度又有些格格不入,不得不让人替他担心。
李喻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现在正值科考的关键时刻,这些事情还是等到府试之后再说罢。”
文瑾白要他结交些有潜力的朋友,这是为他好,他也明白,官场之上不可能单打独斗,不过他实在是看不惯这些酸腐之人,不愿与之打交道,这样不行,看来等府试过后,还是应该多多交往交往才是。
文瑾白点点头,“这些你自己心中有成算就行了。”
李喻嬉皮笑脸的说道:“你让我参加这些什么诗会,我又不太会作诗,你就真不怕我丢脸啊?”
文瑾白斜觑他一眼,知他玩笑,无奈的说道:“你这人,不让别人丢脸就是好的了,你会丢自己的脸吗?”
“嘿嘿!那倒不会,我要是丢脸了,你这个做先生的岂不是也没脸,不行,万万不行。”李喻摇头晃脑的说。
文瑾白噗嗤笑了,“你就跟我嘴贫吧。”
府试的规格比县试要大多了,这一步很重要,考中之后就是童生,才有资格继续考秀才,也就等于踏入了科举的大门了。
不过才鸡鸣时分,府试的学院大门的空地上已经围了乌泱泱一大群人,都是早早就过来等着考试的学子。
大门还未开启,有兵士把守,四周每隔不远的距离就亮着火把,因此,尽管还未天明,可却被照得有如白昼。
空地很大,划分了好几个区域,上面有木牌书写着地名,像永安县,清河镇,吉化县……等等。
李喻到的时候,只看到人头攒动,由于之前就已经踩过点了,也知道他们清河镇的考生应该在什么位置。于是拉着文瑾白直直走过去了。
“李喻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清河镇的考生就没有不认识李喻的,见到李喻过来,立时安静了一瞬。
郑鹏与齐重明也在人群中,见到李喻,郑鹏笑着打了个招呼,而齐重明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继续跟旁边的人谈论着什么。李喻也不以为意,朝他们拱拱手,便站在一旁,准备趁这段时间跟文瑾白多说几句话。
李兴彦也在人群中,很难得的没有来找李喻的茬,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也与往常不一样,根本就没和周围的人交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