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李喻想想,“有纸笔否?”
陈管家立马吩咐人取了些纸、笔来,交给李喻。
李喻接过毛笔,苦着脸,他不会写毛笔字啊,不过在陈管家殷切期盼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落笔,边写边解释道:“两个数相乘,有九九乘法表,初学者列个算式就能很容易算出来。熟悉的人,可以不用纸笔,直接心中就能算出,刚刚在外面我便是心算出来的。”
陈管家很认真的盯着纸上像蚯蚓一般的线条,这是什么天书,他一个字都看不懂啊?
写完,李喻看着陈管家蒙圈的脸,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我这不怎么会写毛笔字,字写的有些难看。”
可不是有些难看,三岁稚童笔画都能写的比他直。
陈管家没看懂,但是李喻好歹解释了一番,他算是摸到了一点门道,知道李喻这种方法简单直白多了,也升起了一丝考较的心思。
“我这里有一道难题,烦请李郎君赐教。”陈管家拱拱手说道:“今有良田一亩,作价三百,薄田七亩,作价五百,今并买一顷,价钱一万,良田、薄田共买几何?注1”
李喻咦了一声,这道题超纲了啊,从小学一下子升级到初中了呢。
他笑着拿起笔,沾了些墨,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没一会儿,停下笔说道:“良田买了12.5亩,薄田87.5亩。”
陈管家惊疑不定,招呼也不打,连忙就跑出门去了。
这?这是把人给吓跑了?李喻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没一会儿,陈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满面红光,态度也恭谨了许多,“陈郎君厉害!这么快就算出来了,我这里还有一题,望解答。”说完递上来一张纸条。
李喻接过一看,上面是很整齐娟秀的字迹,看起来不像是出自陈管家之手。‘今有鸡翁一,值钱五;鸡母一,值钱三;鸡雏三,值钱一。凡百钱买鸡百只。问鸡翁母雏各几何?’注2
李喻皱眉,此时也看出他们考较的意思,心中立时也升起几分不服输的心气儿来,在纸上唰唰作响的写起来。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李喻便将这题的几个正确答案都写了出来,交给陈管家。
陈管家看了一看,不懂,又急急的出去了。
这次等了许久方才见陈管家回转,李喻也不想再多耽搁,就准备告辞回去了,却听陈管家说道:“李郎君,我这里有一件不情之请,希望李郎君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