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卖我的东西给个合同保证金很正常啊,保证双方的利益嘛,否则我这东西卖谁不是卖,何必在你一颗树上吊死不是?单说我自己出去卖,只不过辛苦一点,但赚的也多些啊,我们这一合作,明明就是我吃亏,将到手的利润还得平白无故分给徐芳斋,没有保证金,我不是傻了吗?”李喻抠着手指甲,漫不经心的说。
徐盛皱眉,摇着脑袋道:“可这单单什么保证金就得十两银子,卖你这糕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赚到呢,不妥不妥。”
“嗐!这银子只是放在我这里,以后你不愿卖我家糕点了,就会退还于你,等于还是你的,我告诉你,这也是你是第一个,保证金收的是最低的了,要是将来哟我这买卖扩散到了府城乃至京城,可就不止这么一点保证金了。你要是真舍不得的话,那就不必再来找我谈这笔买卖了,多说也无益。”
徐盛做了这许多年的买卖,算盘打的也是精明,便于李喻寸步不让的砍起价来,从保证金砍到利润分成,那叫一个狠。
李喻虽然见多识广,可也没有这么实打实的你来我往砍价过,被徐盛砍价砍得嗷嗷叫,“不行不行,我保证金已经让了二两银子了,这其他的价码可不能再让了,你要知道,这糕点只糖这一样成本就高得离谱,我给你报的价也是实价,你要真觉得高了,那么糖这一项的成本便你们出,怎么样?”
徐盛这一行这么久了,自然知道一样糕点大概的成本,糖霜这么贵,自己出这份材料岂不是大大吃亏,吃亏的事儿他徐盛如何能做?既然李喻都这么说了,也实在是不能再让了,他硬是将李喻所说的保证金从十两砍到八两,也是赚了,便点点头,“也好,那就样签契约吧。”
见他不再执意砍价了,李喻松了口气点点头,果然,做生意的老手砍起价来就是一个‘快准狠’,自己还嫩得很呢,以后还得好好跟这位徐东家好好学习学习厚黑术啊。
契约是要到县衙中由县衙中的官差作保画押方能生效,两人便商定好了时间,等明日一早就去衙门作契。
商量好一切,李喻也很高兴,不管怎样,只要赚到这笔银钱,自家的新房子已经不远了啊。一高兴,就让文瑾白拿了几片面包,加上自己做的李子果酱,招待徐盛。
这又是从未见过的吃食,徐盛眼光很好,做这一行久了,对吃食糕点的敏锐可就强多了。他也不多问,只照着李喻所说的方法,拿起两块面包片,将果酱涂抹到面包片中间,合在一起后一咬,唔!麦香味的面包片中夹着酸酸甜甜的果酱,浓烈的口感在唇齿间炸裂开来。实在是太好吃了。
“你这叫什么面包果酱的不如也拿到徐芳斋去卖吧,这东西口味独特,定能得不少人喜欢。”徐盛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现在终于相信李喻说的将来会拿更多的新鲜糕点吃食出来了,看看,这随随便便待客的东西都是这么好吃,更别说他说的其他糕点了,因此,他对跟李喻的合作有了新的期待。
李喻摇摇头,“现在做的果酱不是很多,等过些日子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