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喻一愣,“哎!你看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就应该多笑笑才是。”今天的文瑾白用一块轻纱从额头绕到脑后绑住了,完全将疤痕遮掩住,更显得小脸俊俏,以前的疤痕的确减了几分颜色,人一般先入为主第一眼就会去看那疤痕,其余就会忽略掉,因此,文瑾白丑哥儿的名声就这么传出去了。
现在这轻纱遮去缺陷,原本精致的面貌就呈现出来了,李喻感慨,这疤痕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他也不想开口去问,就怕这是文瑾白深切的痛,明明已经结痂,被人一碰触就会鲜血淋漓。如果没有这疤痕,想来他应该是被所有人仰慕爱护着的天之骄子吧,如何又会落入这地步?只能理解为世事弄人罢。
文瑾白这一笑,哪怕是阅尽千帆的李喻都给呆了一瞬,心跳突然就快了一拍。人人都有爱美之心,美好的事物总是令人向往的。
文瑾白将李喻的神色看在眼中,低下头去,嘴角轻轻上扬。
李喻看不到文瑾白的神情,还以为自己的话伤到了他,让他更在意自己的缺陷,急急道:“其实你不用太过在意这个疤痕,不管有没有,阿九就是阿九,谁也代替不了,我是看你昨天一直都不开心,才这么一说,你别介意。”
原来这个人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情好坏,这是不是说明了其实自己在他心中也有一席之地?虽然是妄想,文瑾白依旧愿意相信有这样的可能。
文瑾白点点头,“我知道你这是关心我,我很开心。”
李喻见他确实没有生气,也是大大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两人便开始各忙各的事情,文瑾白推着小车去镇上摆摊卖山药糕,李喻也在家弄葡萄糖,这葡萄糖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主要还是没有趁手的工具,在现代时,什么都可以用机械化代替,现在没有适用的工具,只能全靠手工,实在是一件很为难人的事。不过那又怎么样?事在人为嘛,为了钱,为了房子,为了驴车,好好奋斗吧!
文瑾白摊位上的糕点名声已经远远的传开了,主要物美价廉,平民老百姓都能买得起来尝尝,在这个糖价贵的离谱的时代,凡是沾糖的东西都卖的特别贵,他们家的山药糕甜而不腻,香酥细滑,卖的价钱也的确良心,所以很多人听说后都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买上几块山药糕来尝尝。
文瑾白到来的时候,他的摊位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队,见到文瑾白出摊了,也都纷纷呼喝嘈杂起来,倒把文瑾白给吓了一跳。
好在张小顺帮着维持秩序,还手脚利落的帮文瑾白摆摊子。
“文小哥,你不知道,你昨天没来,他们等不到都特别失望,好在你今天来了,再不来,他们怕不得杀到你家中去了。”张小顺笑着道,当然,他这话肯定也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文瑾白朝他点点头,笑了笑。
张小顺是知道文瑾白的情况的,他不能说话,自己就拉开嗓音,“各位稍安勿躁,一个一个来,可别挤,挤乱成了一锅粥,只能耽搁更多的时间。”